石厅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、血腥味以及刚刚结束战斗的硝烟气息。被解救出来的几名实验体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,身体不时因残留的痛苦而抽搐。木青儿正尽全力用温和的生命能量安抚他们,但那些被强行植入的阴邪能量如同附骨之疽,极难驱散。
“这帮天杀的畜生!”赵铁河看着一个实验体手臂上扭曲的缝合疤痕和闪烁的诡异符文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血刀上的煞气不受控制地翻涌。
石猛沉默地检查着散落在地的刑具和符文刻刀,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在极力压制滔天的怒火。
秦昭的目光则投向了石厅内侧一扇紧闭的、由某种暗金属打造的大门。门上有更复杂的阵法禁制,隐隐传来更浓郁的能量波动和……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。
“牧之,能打开吗?”秦昭声音低沉。
张牧之上前仔细探查,面色凝重:“比入口的阵法高明数倍,不仅有防御、警报,似乎还有自毁装置。强行破开会很危险,需要时间小心破解。”
“尽快。”秦昭道。他直觉门后藏着这个实验室最核心的秘密。
就在张牧之全神贯注破解阵法时,赵铁河在翻找散落的杂物时,猛地从一个被打碎的仪器台下,抽出了一本以某种坚韧兽皮制成的、沾满暗沉污渍的厚厚册子。
“头儿!你看这个!”赵铁河将册子递过来。
秦昭接过,入手冰凉沉重。册子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个扭曲的、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缠绕而成的诡异符号。他深吸一口气,翻开了第一页。
映入眼帘的,是用一种暗红色的、仿佛未干涸的血液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表。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和冰冷的残忍。
“天启一百七十年,三月初七。实验体甲-柒号,凝脉三层散修,注入‘蚀骨阴煞’三缕,三个时辰后经脉尽碎,生机湮灭,失败。结论:肉身强度不足,无法承载基础阴煞。”
“天启一百七十年,五月中。实验体丙-贰拾壹号,筑基初期体修,先行以‘百炼尸油’浸泡七七四十九日,强化肌体。随后注入‘幽冥鬼火’本源一丝……一个时辰后,实验体神魂被焚,躯体化为灰烬,失败。结论:生机与死煞冲突过剧,需寻找平衡介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