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的呼吸猛地一滞。他想起灭族夜看到的场景，鼬挥刀时的果断利落，和刚才在外面那声“活下去”的迟疑截然不同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佐助的声音里带着审视，“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这些细节。”

“因为我见过比他会撒谎的人。”快斗半真半假地说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石壁，“而且，宇智波的写轮眼再厉害，也掩盖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。就像你刚才攥紧刀时，肩膀会不自觉地绷紧——这是骗不了人的。”

佐助的动作僵住了。他确实有这个习惯，每次想动手时右肩都会比左肩高半寸，连父亲都没注意过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表哥”怎么会知道？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佐助第三次问这个问题，语气里的敌意淡了些，却多了几分执拗的探究，“别告诉我你只是个普通的表哥，越前家的人不会懂这么多关于宇智波的事。”

快斗看着他眼里的疑惑，突然觉得这小子比漫画里更敏锐。他故意岔开话题，从口袋里掏出伤药扔过去：“先处理伤口。再不涂药，明天你的手就别想握拍了——哦不对，是握刀。”

佐助接住药瓶，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，动作却顿住了。他盯着快斗，突然问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鼬会回来？”

这个问题像突然刺出的短刀，精准地戳在快斗最需要隐瞒的地方。

快斗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猜的。毕竟，他是你哥。”

“少来这套。”佐助拧开瓶盖，往手上倒药水时动作有些急躁，药水洒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，“从灭族夜到刚才，你说的每句话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。你甚至能算出他抬手的延迟时间——这根本不是‘猜’能解释的。”

他突然逼近一步，伤口裂开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，却丝毫没停下：“你和鼬到底是什么关系？是他派来监视我的？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什么？”快斗挑眉，主动迎上他的目光，“还是我是木叶派来安抚你的棋子？”

佐助被问得一愣，握着药瓶的手松了松。他确实这么想过，但快斗刚才挡在他身前的样子，又不像在演戏。

【系统提示：目标怀疑度下降15%，任务进度60%。】

快斗趁机说道：“你要是真想知道，不如自己去验证。”他指了指密道深处，“从这里出去，往东北走第三个路口，有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。鼬每次执行任务回来，都会在那棵树下待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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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