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。”快斗把稳定器戴在手腕上,黑雾突然顺着手环蔓延,在表面形成螺旋纹路,“我会让他知道,真正的暗物质不是武器,是能保护人的力量。”
加布里埃尔的第一球带着毁灭般的气势。暗物质在他周身形成黑色的风暴,网球像颗微型陨石,砸得地面陷下去半寸。快斗没有硬接,而是启动瞬步绕到侧面,用球拍轻轻一挑——左旋暗物质突然变成液态,像层油膜包裹住球,顺着风暴的旋转滑出去,擦着加布里埃尔的衣角落地。
“15:0!”
“作弊!”加布里埃尔的机械义眼红光爆闪,第二球突然加速,暗物质风暴中夹杂着芯片的电流声,“你这是对诺亚计划的侮辱!”
快斗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能看到男人的额头青筋暴起,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流,像条狰狞的蛇。“你才是在侮辱你自己。”快斗的声音陡然拔高,左旋暗物质突然爆发,却不是攻击,而是在两人之间形成道黑色的墙,“靠芯片赢来的胜利,算什么本事?”
加布里埃尔的动作顿住了。机械义眼的红光渐渐暗淡,他看着那道暗物质墙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血沫:“你以为我想这样?当年他们把我绑在手术台上,像切猪肉一样切开我的头,问过我愿意吗?”他的球拍突然掉在地上,“但我至少还能站在这里,不像那些被改造成怪物的同伴,连网球都握不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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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斗突然收起暗物质墙。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放轻了些,“所以我不会用黑洞,也不会用次元突破,就用最基础的暗物质,和你打一场‘真正的网球’。”
这话像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加布里埃尔紧绷的弦。他捡起球拍,机械义眼的红光变得柔和:“好,就用最基础的。”
接下来的比赛变得很奇怪。没有惊天动地的技能碰撞,只有最基础的抽球、截击,像两个老朋友在公园切磋。加布里埃尔的暗物质波动越来越稳定,鼻血渐渐止住;快斗的左旋暗物质则像温柔的水流,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攻击,却不伤人。
苏清月突然在看台上喊:“用‘量子观测’!”她的声音穿透喧闹,带着公式般的精准,“他的芯片在情绪平稳时,会进入半休眠状态!”
快斗的瞳孔骤缩。他突然放慢球速,让球在空中划出缓慢的弧线——那轨迹里藏着苏清月教他的“观测引导”,像在对加布里埃尔的潜意识说“放松”。加布里埃尔的机械义眼闪烁着蓝光,那是休眠状态的标志,他的回球变得柔和,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40:30!”
“最后一球。”快斗的声音很轻,“用你没被改造前的发球,我接得住。”
加布里埃尔的眼眶突然红了。他抛球的动作带着点生涩,像个刚学网球的孩子,发球没有暗物质加持,速度甚至不如普通职业选手,却直直射向快斗的胸口——那是当年他还没被改造时,最擅长的“温柔发球”,专门用来给初学者喂球。
快斗没有用暗物质,而是用最基础的双手反拍将球送回,刚好落在加布里埃尔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