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坦突然用手掌挡住快斗的扣杀,庞大的身躯像座山,却在球落地前轻轻一推,球顺着雪杖的轨迹飞回老人面前。“他比你懂。”老人的雪杖在半空划出个圈,“控制不是压制,是引导,就像你对那些女孩的感情。”
快斗的后背突然窜起冷汗。老人明明没离开过木屋,却像亲眼所见似的,连千夏的兔子蛋糕、美咲的风速发球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“前辈……”
“别叫我前辈,”老人用雪杖敲了敲地面,“他们都叫我‘神’,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‘守林人’。”他突然提高音量,“泰坦,让这小子见识下什么叫‘山岚’。”
泰坦发出低沉的咆哮,庞大的身躯在狭窄的木屋里移动,每一步都带着雪崩般的气势,却在靠近星时骤然收力,掌心的网球轻轻落在她手里。快斗的瞳孔骤缩——这步法和雷的“山岚步”一模一样,却多了种与环境共生的柔和。
“懂了吗?”老人的雪杖突然指向窗外,“你的黑洞能吸走一切,却留不住最珍贵的东西。就像这阿尔卑斯山的雪,看着冰冷,底下藏着能让草发芽的温度。”
快斗突然启动瞬步,不是为了接球,而是跟着风的方向移动,脚尖在木地板上轻点,带起的木屑与老人的球擦身而过,落在界内。“这样?”他笑着挑眉,绿眸里闪着领悟的光。
老人的眼睛亮了:“有点意思。再试试这个。”他用雪杖挑起壁炉里的火星,网球穿过火焰时燃起微弱的光,快斗却像被热浪推着似的,自然而然地侧身,用球拍边缘将球挡回,火星在空气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。
“就是这样!”老人鼓掌,“自然网球不是技能,是和天地对话的本事。南次郎那老东西一辈子都没参透,总想着‘赢’,却忘了网球最开始只是两个人在草地上扔来扔去的游戏。”
泰坦突然对着窗外发出警告般的低吼。快斗探头一看,雪崩正顺着山坡滚下来,像条白色的巨龙。老人却不为所动,用雪杖在门前画了个圈,雪崩到圈外时突然停下,仿佛被无形的墙挡住。
“这才是‘绝对防御’。”老人看着目瞪口呆的快斗,“不是把危险吸走,是引导它绕道走。你那些后宫也是一个道理,堵不如疏。”
快斗的脸彻底红了,却忍不住笑出声:“前辈这是在教我怎么谈恋爱?”
“我在教你怎么活。”老人把雪杖递给快斗,杖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像网球拍线,又像山脉的轮廓,“这玩意儿能变成你想要的任何球拍,前提是你得懂它的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