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斗笑着跑起来。二十圈下来，他的T恤能拧出水，肺部像着了火。当手冢的第一记发球飞来时，他甚至没看清轨迹，球擦着耳边飞过，砸在铁丝网上发出闷响。

“15-0！”手冢面无表情，第二记发球角度更刁钻，直奔他的膝盖。

快斗启动瞬步躲开，却被球拍的重量拖慢了速度，膝盖重重磕在地上，渗出血迹。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刚想爬起来，就听到手冢冷冷的声音：“站起来。”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被虐菜，建议认怂，不然今天得躺着回去。】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，【手冢的发球速度195km/h，负重拍会让你反应延迟0.8秒，再接不住就等着被砸成筛子吧。】

“闭嘴。”快斗咬着牙站起来，用治愈之手按揉膝盖。他启动数据眼，捕捉手冢的发球规律——每次抛球高度1.8米，挥拍角度45度，球的旋转方向固定为右侧旋。

第五记发球飞来时，快斗突然启动无我境界。周围的一切仿佛慢了下来，他能清晰地看到球面上的纹路，甚至能预判出手冢手腕的细微动作。他调整握拍，用尽全力挥拍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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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

球被打了回去，擦着网子落在手冢的场地。

手冢的瞳孔微缩，第一次露出近似惊讶的表情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
接下来的发球，快斗渐入佳境。他用精准控球将球打向手冢的死角，用时间差击球打乱节奏，甚至偶尔用幻影回球制造迷惑。当第一百记发球结束时，他居然赢了手冢三球。
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手冢扔下这句话，转身去拿水瓶，耳根却悄悄泛红—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负重状态下接住他这么多发球。

快斗瘫坐在地上，灌了半瓶运动饮料，突然看到桃城和菊丸鬼鬼祟祟地躲在树后。“喂，你们两个，”快斗扬了扬下巴，“偷窥多久了？”

“嘿嘿，”桃城挠着头跑出来，手里拿着两个鲷鱼烧，“看你被部长虐，顺便给你送早餐。”他把鲷鱼烧塞给快斗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下次双打跟我一组呗？我看你跟谁都能配合。”

“再说吧。”快斗咬了口鲷鱼烧，看到不二周助站在网球场入口，手里拿着相机，笑得像只狐狸。这家伙，肯定又在偷拍素材。

***加练的第二阶段是模拟对战。手冢的手冢领域简直是作弊——无论快斗把球打向哪里，最后都会被吸到手冢的球拍前。快斗连续失分，气得想把负重球拍砸了。

“这招犯规吧！”快斗喘着气，汗水滴进眼睛里，“哪有球会自己拐弯的？”

“这就是实力。”手冢的声音依旧冰冷，却放慢了节奏，“用心感受球的轨迹，找到它的弱点。”

快斗愣住了。他想起南次郎说的“用心得网球”，想起竹林里砍竹子的感悟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启动绝对领域和无我境界，试图捕捉手冢领域的能量流动。

当手冢的下一记球飞来时，快斗突然明白了——所谓的手冢领域，不过是通过极致的腕力和控球，制造出让球路偏移的气流。只要打破这种气流，就能破解。

他没有直接接球，而是用球拍在身前划出一个圆弧，模仿黑洞技能的起手式，却在最后一刻改变力道——不是消减空间，而是扰乱气流。

网球的轨迹果然出现了偏差，没有飞向手冢，而是擦着边线落地。

“15-40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