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名?哪个村的?过来按个手印,领个号牌。凭号牌每天领饭,每十天结算工钱!”
工……工钱?服徭役还有工钱?
一听这话,那些民夫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不是吧?这服徭役还有工钱的?”
“我还担心地里的收成咋办呢!现在一天有五文!我都可以请人去帮我收了!”
“这还是徭役吗?要是不累的话!我觉得我可以干一辈子!”
方世强和同伴们面面相觑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那汉子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,他们才晕乎乎地上前,按指示按了手印,每人领到一个刻着数字的木牌。
当每个人都领到木牌的那刻,才知道这徭役,好像真的和别的地方不一样。
“那边是住的地方,按号牌找自己的铺位!被褥自带了吧?安顿好了,半个时辰后到那边空场集合!”
汉子指了指棚舍区,又指了指远处一个搭建起来的高台。
方世强攥着温润的木牌,跟着人流懵懂地走向棚舍。
里面是打通的大通铺,铺着干燥的稻草,虽然拥挤,却意外地没有异味,通风也好。
他找到自己的位置,把行李放下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些。
这徭役,好似没有传闻这么可怕啊?
有饭吃,有工钱,还给安排地方睡!管事的也没那么凶恶!
以前官府不会是为了骗他们银子,故意将徭役宣传成那样的吧?
这让他想起了往年,自己村里那些为了躲徭役,给官府塞钱的那些人。
好几两银子呢!可不是一笔小数目!
刚在床上躺了一会,一阵阵铜锣的敲击声,管事的呼喊声,就在营地里响起。
在管事的强烈呼喊下,乌泱泱上千号人被召集到高台前的空地上。
一个个管事游走人群之中,让这些新到的民夫按村落分到各个区域。
人虽多,但是没有多久,就被分的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