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子钺欲建新朝,冶炼技术至关重要,此铁匠的出现意义非凡,可将其纳入拜月教。
接着,嬴子钺目光转向女飞贼人偶柳媚娘,即原着中李逍遥误认其母之人。
“仍远远不够!”
嬴子钺轻拍手掌,柳媚娘化为实体,现身于前。
柳媚娘单膝跪地:“请教主吩咐!”
“自行行事。”
嬴子钺极少约束下属,任其自由行动。
柳媚娘领命。
教主欲创新朝,金银财宝不可或缺。柳媚娘心知,该是自己出手之时。
……数日间,咸阳文武百官与富户接连遭窃。
罗网与黑冰台虽出动,却未能擒获此女飞贼。她仿佛受某种力量庇护,总能于关键时刻消失无踪。
此事甚至惊动朝堂,嬴政亦有所耳闻。
然而,嬴政此刻亦无计可施,只得退朝。连日来,他无心政务,深知此举不妥。身为大秦之王,理应肩负江山重任。
但如今阿房终日郁郁寡欢,念及闳孺之死,与嬴子钺之隙亦日益加深。
他,当真不知如何是好?
嬴政渴望找到真正的鬼谷子,弄清他与阿房的孩子究竟是谁,却又畏惧真相。若孩子是已故的闳孺,阿房知晓后必将癫狂,与嬴子钺势同水火。嬴政深知自己亏欠嬴子钺,从未给予父爱,但想到阿房可能因此丧命于嬴子钺之手,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倘若孩子是嬴子钺,情况同样棘手——阿房与嬴子钺的仇怨已深如渊壑,该如何化解?
此刻天问殿内烛火摇曳,顿弱垂首立于阶下。
嬴子钺近日动向如何?嬴政指节叩着青铜案几,某种预感在胸腔翻涌。
顿弱奉上竹简:铸剑声日夜不息。
他要做第二个干将么?嬴政冷笑展开简牍,忽而瞳孔骤缩——竹简记载着吴起与魏武卒的异状:这些本该作古的战士,竟活生生站在咸阳土地上。青铜剑穗在嬴政掌中捏得变形,他几乎要立即传召嬴子钺,却又生生止住。
三日后顿弱再报,嬴子钺府中多了位神秘铸剑师。
凭空出现?嬴政眼底结霜。比起闹得满城风雨的女飞贼,嬴子钺府中锻造的每一记锤音都像砸在他太阳穴上。六成可能性的谋反猜测在喉间滚动,最终化作一声叹息——若这江山交给嬴子钺,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嬴政察觉到自己的心因阿房的出现而倾斜。
这世间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,人心总会有所偏爱。
赢子钺心中暗藏谋划……
嬴政明白他的心思,但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。
更何况——
赢子钺早已失去翻盘的筹码。
他的兵权被收回,身份亦非王室嫡系,仅剩咸阳拜月教的势力。教众虽多,却皆是寻常百姓,如何能与蒙恬、王翦的精锐抗衡?
没错,嬴政依然信任王翦。眼下局势,王翦绝不会将王氏一族的命运押在赢子钺身上。
若赢子钺不甘沉寂,唯有投靠楚国或齐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