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房难以接受,难道子钺与自己毫无瓜葛?

不!

阿房绝不相信!

这绝无可能!

简直荒谬!

石长老之言令阿房身形摇晃,无法承受。

嬴政连忙扶住阿房,见她如此痛苦,心疼不已,暗想这怎么可能?

嬴政回过神来,肃然看向石长老:“那你当日所言父子,是何意?”

石长老暗叹,当日已说得十分清楚。

君臣对答本就玄妙,何须字字明晰?

君择臣,臣亦择君,自古皆然,无一例外。

然世事难料,竟生此等误会!

石长老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老夫所言,乃老夫与石杰人之事,他乃拜月教主!”

嬴政愕然:“拜月教主?非子钺乎?”

此情此景,当真离奇!

嬴政恍然大悟,误会在此。

阿房闻言,几欲昏厥,难以置信,怎会如此?

阿房心中,何尝不盼嬴子钺为己出?

然……

竟非如此?

阿房呆立原地。

“父王,母后,孩儿在此,我才是你们的孩子!”闳孺声泪俱下,委屈万分。

“不!”

湘君闻此,急火攻心,竟吐血而亡,死不瞑目!

闳孺哭喊,却见父王一脸惋惜,母后因嬴子钺非己出而悲痛欲绝。

何至于此?

“父王,母后,你们要为孩儿做主啊!”

闳孺痛哭流涕,哀嚎之声,响彻云霄。

阿房终于回过神来,深吸数口气,嬴子钺非己出,眼前之人才是?

“你……你是闳孺?”

阿房强打精神,闳孺方为己出。

闳孺连连点头:“对,母后,是我,我是闳孺!”

阿房望向嬴子钺,满眼遗憾,又见闳孺哭成泪人,心知不能再迟疑。

然闳孺与子钺,究竟谁为己出?

嬴政见阿房痛苦不堪,怒火中烧,暗自发誓此生不再让她受苦。

即便面对鬼谷子,亦绝不退让。

嬴政目光森寒:鬼谷先生,你派盖聂传话夏太医说恩情已还,究竟是何意?

阿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
石长老嗤笑道:老夫早就说过,我并非鬼谷子。

嬴政与阿房同时变色。

夏太医寻找鬼谷子多时,以鬼谷子的本事,定会改换容貌出现在他身边——这本是盖聂说过的鬼谷子惯用手段。

可如今怎会不是?

闳孺突然哭喊道:父王母后还没看明白吗?是嬴子钺要夺我身份,才指使这人前来!

嬴政审视着闳孺。虽衣着朴素,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。

与籍孺不同,嬴政第一眼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