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抚掌嗤笑。
拒绝扶苏调停的势力,普天之下屈指可数。
与景阳国死斗尚可理解——
主动招惹大秦?
愚不可及。
传令白毛鼠,让景东放开手脚。
扶苏指尖轻叩案几。
大秦会酌情支援。
他太了解景阳国的底蕴——
那柄藏在鞘中的利刃,还未真正出锋。
末将代那不成器的侄儿谢过殿下!
蒙恬抱拳朗笑。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——
意味着景阳国背后,将立起巍峨的玄黑龙旗。
1947年
呵呵,且看他如何应对吧。若连区区流沙国都解决不了,不如趁早让出景阳 位,免得贻笑大方!
扶苏冷笑着说道。
若非顾及蒙恬的情面,他本不愿插手此事。毕竟先前景东竟对他心存疑虑,枉费他不辞辛劳前去报信。
遵命!
殿下有令,流沙国既执意挑衅,也算勇气可嘉。景阳国不必留情,若有需要,大秦自当相助。
白毛鼠来到景阳王宫,将扶苏的指示传达给景东。
这虽非景东最期待的结果,却也是个好消息。至少证实了他与石骨大将军的猜测——流沙国背后的靠山并非扶苏。而扶苏仍愿施以援手,这便足够了。
毕竟景阳国绝非等闲之辈。如今坐拥十余万大军,其中部分源自昔日的长生军。虽说长生军三万精锐曾被大秦五千铁骑击溃,但那是因为秦军太过强悍,而非长生军羸弱。这支耗费景阳国库无数财力打造的精锐,战力已接近普通秦军的六七成。
其余兵力则来自先前攻打景阳国的十万降卒。这些士卒根基深厚,实力不逊于长生军,本是反秦联盟调遣的各路劲旅,可惜同样败于秦军之手。
最后一部分是景东亲自在白土城训练的亲兵。虽战力稍逊,却忠心耿耿。如此整编而成的景阳大军,既有实力又有忠诚,本该是千里之内的霸主之师。直到流沙 队突然展现隐藏战力,才形成今日对峙之局。
太好了!有大秦支持,我等再无后顾之忧!
最欣喜的莫过于石骨大将军。自景东遣使求援后,他便日夜忧虑扶苏的回应。如今尘埃落定,虽未能直接劝退流沙国,但获得放手一战的许可,已足矣。
正是。既然后患已除,本王欲亲赴前线督战,不知大将军可愿同行?
景东沉吟片刻后问道。
1948年
连日操劳政务让景东身心俱疲,他决定亲赴前线换换心境。
末将愿随大王出征!
石骨将军抱拳 ,声如洪钟。
战鼓擂动,铁骑突出。
流沙国守军猝不及防,阵脚大乱。原本就逊色于景阳国的军力,先前全赖假沙王麾下高手支撑。如今景东御驾亲征,又有石骨这等猛将压阵,胜负早在交锋前便已注定。
败退的流沙军队龟缩边关,假沙王与其师兄匆匆返回王宫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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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战虽败,却正中下怀。假沙王指尖轻叩案几,若无扶苏暗中推动,景东岂敢倾巢而出?我们的棋局已落定七分。
但若就此止步,扶苏顶多稍加关注。师兄肩头渗血的绷带格外刺目——那是大秦特制弩箭留下的教训,必须重创景阳军队,才能逼他入局!他说着猛地攥紧拳头,箭伤仍在隐隐作痛。寻常弓弩根本近不得他身,可那支来自大秦的弩箭竟快得令他避无可避。
假沙王抚额叹息:朝野对持续用兵怨声载道。若再惨败,我这王座......
师叔们不日将至。师兄压低声音,三位武道大宗师坐镇,何愁战局?只是需为他们安排妥当身份,莫让大秦瞧出端倪。
1949年
“这事不难办,我直接宣称他们是我流沙国的供奉即可。流沙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久,能招揽一批供奉再正常不过!”
假反应极快,转眼间便为即将到来的众多高手拟好了身份与说辞。
“可行。”
师兄略一颔首,表示赞同。
假随即又道:“若单凭流沙国的力量难以抗衡景阳国,能否将平阳国也拖下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