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处理完此事,赢政便遣人召他入宫。

儿臣拜见父皇!

事情可还顺利?赢政关切询问。

尽管知晓扶苏如今实力足以 一切,但面对未知敌手,赢政仍不免忧心。

诸事已毕,九鼎亦已夺回。幕后主使正是韩非子。

扶苏简略讲述了常风山谷中的经过。

得知韩非子暗中作祟,赢政勃然大怒,当即要下令诛其门徒。

父皇息怒。此人隐姓埋名多年,连黑冰台都未能察觉其踪迹,其门徒恐亦不知情。牵连无辜,实无必要。

扶苏心怀仁慈,不忍法家 因韩非子而遭殃。

也罢,便依你所言。但荀子必须给出交代——他两名 联手对付你,若说毫不知情,未免牵强。

赢政转而要求儒家宗师荀子承担责任。

儿臣正有此意。这位不受朝廷约束的武道至强者,理当移居咸阳开设书院,父皇以为如何?

妙极!

赢政深以为然。荀子若在咸阳办学,天下儒生必将云集于此,便于朝廷监管。

父子叙话间,赢政忽想起一事:前 不在时,天北之地来了流沙国使团,特来向你请罪。

请罪?此国犯了何事?

这已是扶苏今日第二次听闻此国名号。

1893年

景东曾意图攻打这个国家。

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这个国家竟派遣使团前来,请求与大秦建交。建交本不足为奇,但专程前来请求原谅却显得格外特殊。

他甚至记不清流沙国为何要道歉。

他们声称因受误导加入了所谓的反秦联盟,并提供了场地供其训练军队。这支军队后来袭击了景阳国,或许是担心遭到报复。

赢政淡然一笑。

他每日政务繁多,之所以对此事印象深刻,只因它与扶苏有关。若非如此,这种小事只需收下礼物,派几名大臣安抚使团即可。

涉及扶苏,他不好擅自做主,便让使团暂留驿站,待扶苏归来后再行定夺。

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。

扶苏这才明白。

他原以为流沙国曾刻意针对他,如今才知不过是场误会。

当然,所谓仅是他的看法。

对流沙国而言,扶苏的态度关乎存亡,任何与他相关的事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。

不必见使团了,直接告诉他们,本公子并未放在心上,日后擦亮眼睛,别再误信他人即可。

流沙国使团已在驿站忐忑数日。

至今未得大秦明确答复——究竟是惩罚还是宽恕,仍是未知。

未知最令人恐惧。

流沙国大公子,即使团主使,终难承受压力,召集众人商议对策。

诸位都看到了,大秦迟迟不给答复,总说扶苏太子未归,无法代他决断。我们是否该另想办法?

唯有等待。来此途中,想必各位已见识到大秦与我等的悬殊差距。此等强国,弹指间便可碾压我们。无论他们如何对待,我们都必须忍耐。

一名使臣叹息道。

这是他初次踏足大秦。

未至之前,便听闻其繁华盛名。

作为流沙国的重臣,他向来认为自己的见识远超常人,生活优渥自在。在他眼中,大秦所谓的繁华不过是夸大其词,能有多兴盛?

然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