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一名暗行者悄然现身于沉默的扶苏身旁,低语数句。
见此情形。
蒙恬与景东皆眉头微蹙。
暗行者素来隐于暗处,专司护卫与情报。
若非重大变故,绝不轻易现身。
殿下,可有异状?
景东急声询问。
无妨,不过是些武道高手潜入景阳城,或为我而来。
扶苏神色淡然。
他与蒙恬入城虽未张扬,却也未刻意掩饰身份。
既未易容,亦未佩戴面具。
行踪泄露,有 图不轨。
此事再寻常不过。
左右无性命之虞,何须挂怀。
可需调兵护卫殿下?
景东立时绷紧神经。
能令暗行者专程示警,绝非小事。
扶苏说得轻巧,实情必定凶险。
恐怕潜入的武道高手已为数不少。
身为景阳城主,护卫扶苏安危乃分内之事。
蒙恬朗声一笑,拍了拍景东的肩膀:“你小子还是低估了殿下的本事,难道你以为‘天下第一’的名号是浪得虚名?”
他深知扶苏的实力,刺杀之举不过是痴人说梦。扶苏与寻常武者的差距,犹如仙凡之别——凡人岂能弑神?
景东讪讪地挠头。虽见识过扶苏出手,也听过传闻,但对那份深不可测的力量仍无真切认知。此刻蒙恬笃定的语气,终让他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老师既出此言,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殿下面前,恐怕连提鞋都不配。
“去忙你的吧。”扶苏抬眼道,“对方反扑必如疾风骤雨,务必当心。”他怀疑景阳余孽已与反秦势力勾结。
景东郑重点头,当即召石骨入宫密议。
捷报恰在此时传来——秦军攻破九云城,叛将铁齐伏诛!
消息如春风席卷景阳,百姓争相庆贺。新王根基渐稳,旧势力日薄西山。
然而翌日惊雷炸响——方木关拥立景阳旧主,发兵十万直指王城,誓要取景东首级,活剐石骨!
“十万精兵?”景东冷笑,“景凡背后之人,倒是舍得下血本!”
方木关人口不过数十万,骤然调集十万虎狼之师,必是反秦联盟在作祟。
这不过是反秦联盟的又一次行动罢了。
他们在长西部落和景阳国屡次因扶苏而惨败,如今恼羞成怒,便想拿景东这个扶苏的追随者泄愤。
小主,
“大王,眼下我能调动的兵力不足五万,其中两万是长生军的精锐,对抗普通十万大军尚可一战,但若对方全是与长生军相当的强兵,我们就必须谨慎应对!”
石骨大将军神色凝重。
这不到五万的兵力,已是景阳国最后的倚仗。
原本景阳国尚有十余万大军,包括三万长生军在内。
可后来,景阳王听信长生神殿的蛊惑,将半数士兵炼成傀儡战兵,结果在白土城被扶苏以解药 。
那些士兵大多选择留在白土城,未曾归来。
如今仅凭这些兵力取胜,绝非易事。
“大将军不必忧虑,别忘了我们背后并非孤立无援。我已将此事禀告老师,他既让我安心,我们便无需多虑。”
见石骨神情紧绷,景东笑着宽慰道。
“大王的老师是……?”
石骨并不知晓景东拜师蒙恬一事,面露疑惑。
“我的老师正是蒙恬大将军。来景阳城前,我已拜入他门下,此外,我仍保留大秦车骑将军之职,随时可调遣麾下兵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