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一马当先,眼中寒光闪烁。两军相接之际,长西首领强撑着喊道:扶苏!你这卑鄙 之徒!有胆量就与我堂堂正正一战,何必使这些下作手段?

我原以为你是光明磊落之人,这才前来结盟。没想到你竟是这般阴险狡诈!

扶苏闻言放声大笑,眼中尽是轻蔑:就凭你也配指责我?若真有本事,早该动手了。如今只会狂吠,不过是个废物罢了!

长西首领彻底呆住了。他万万没想到,不仅蒙恬出言羞辱,连扶苏也这般辱骂于他。

来人!扶苏厉声喝道,将这长西首领拿下!其余党羽,格杀勿论!我要让天下人知道,谁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王!

扶苏话音铿锵,霸气凛然。众人噤若寒蝉,无人敢有异议。长西首领浑身发抖,想到魏江的凄惨下场,顿时心如死灰——饥饿交加,衣不蔽体,那便是他的未来。

长西族群首领的精神濒临崩溃,慌乱中他嘶吼着发出命令:全军听令!随我向后方突围!

此刻他仍幻想着率领部众杀出重围,或许还能觅得一线生机。然而当他策马冲锋时,却发现所有将领都如木桩般钉在原地。

大人,不是末将抗命。一名将领攥紧缰绳,横竖都是死,不如让弟兄们死得痛快些!

这番话如同惊雷劈在长西首领头顶。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些追随多年的部下,突然发出凄厉的惨笑:我终于明白败因了!就是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废物坏了大事!

扶苏与蒙恬的军队已如潮水般涌来。残存的抵抗者像麦秆般被铁骑碾碎,长西首领更被扶苏当胸踹 背,捆得像待宰的牲畜。

押回大营。扶苏擦着剑锋上的血渍下令。

囚车里的长西首领仍在挣扎:扶苏!你敢杀我?

魏江的脑袋尚且留着,扶苏勒马冷笑,只要你识相——况且,留着你这条命...另有用处。

【价值犹存】

扶苏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 ,深深刺入长西族群首领的心口。

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,令他窒息。

昨 还是万人之上的领袖,今日却沦为囚徒。

成王败寇的残酷法则,在此刻显露无遗。

他心中只剩苦涩,再无其他。

目光扫过四周,见大多是自己曾经的部下,眼中不禁浮现一抹黯然。

因他身份特殊,扶苏命人将他关入马车,四周以木栏围起。

而那些将领则被绳索捆绑,排成长队押送。两者待遇天差地别。

长西首领望着这一切,长叹一声,神情愈发痛苦。

不久,他便昏厥过去。

途中,蒙恬对扶苏说道:

“这长西首领起初还硬气,没想到不过如此。”

“若他死了,长西部落便不堪一击。”

“对我们而言,此事易如反掌。”

蒙恬语气中充满笃定。

“何时进攻长西老巢?”

“将他们连根拔起,彻底铲除。”

“我早看他们不顺眼,明明孱弱不堪,还敢挑衅。”

“简直是在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!”

蒙恬怒火中烧,甚至想立刻处决长西首领。

扶苏见状轻笑,缓缓开口:
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