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明鉴,观其行事狠辣,恐所图非小!

性情骤变至此,必藏惊天隐秘!

莫非往日仁弱皆是伪装,而今图穷匕见?

百官议论纷纷,眉宇间疑云密布。

却见朱元璋大手一挥,

目光如渊:何须杞人忧天!

纵有变故,亦伤不及我大明分毫!

朕倒要看看,这位大秦长公子还能搅动多少风云!

此子......令朕脊背生寒,必非池中之物!

说罢扫视阶下诸皇子,

尔等好好学着!

若能有扶苏三分能耐,朕何须夙夜忧劳?

立威而不乱朝纲,这才是真本事!

标儿——

你要有这等手段,朕即刻禅位也甘心!

“收起你的妇人之仁,好好向扶苏看齐!”

话音落下,

“……”

朱标与朱棣等人相视无言,满脸震惊!

父皇竟真对扶苏如此推崇?

不仅给予极高评价,

还要他们效仿扶苏?

这哪是轻易能学来的本事!

难道要他们拎着刀直接砍向朝臣?

简直荒唐!

……

同一时刻,

东巡队伍仍在行进!

车驾内,

嬴政面露惊异,难以置信——

扶苏竟诛杀胡亥,

更将谋逆之臣尽数夷灭九族,牵连千余人!

再度血洗朝堂!

他愈想愈觉震撼,威严的面容渐渐舒展,朗声大笑:“吾儿果真未负寡人!”

小主,

“他彻底平息了祸乱!”

“此番……看来是真脱胎换骨了!”

“好!杀得痛快!”

“只要扶苏能摒弃优柔,寡人准他斩尽该杀之人!”

此刻的嬴政宛如欣慰的寻常父亲,喜形于色。

见此情形,

“……”

盖聂默然,心下无奈。

陛下对胡亥之死毫不在意,

满心唯有长公子!

显然……

胡亥蠢钝作死,白白送命!

仅禀报一事,

陛下已龙颜大悦,他竟无暇再奏其余。

少顷,

盖聂见时机已至,肃然道:“陛下!”

“咸阳另有急报!”

未作停顿,

他迎着嬴政探究的目光沉声道:“长公子……斩了汉邦细作!”

“据悉刘邦遣绣衣使者潜入咸阳,被长公子悉数诛灭!”

“更枭首示众,遣人将头颅掷还刘邦!”

“并诏告天下:若刘邦再犯,必屠其满门!”

“更警示万朝——敢染指大秦者,格杀勿论!”

“恐怕……大汉要对大公子不利啊!”

此言一出,

“嗯?!”

嬴政骤然睁大双眼,满脸惊愕!

扶苏竟然再次出手?

这次杀的还是大汉的绣衣使者?

不仅 ,还将头颅送回,甚至扬言要灭刘邦满门?

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扶苏吗?

他呼吸急促,震惊之余,眼中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,突然放声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好!做得好!”

“刘邦竟敢在咸阳安插眼线?真当寡人东巡,咸阳无人做主?”

“扶苏不愧是寡人的长子,就该有这样的胆魄!昭告天下,让万朝大陆都看看,我大秦的威严!”

“刘邦想对吾儿不利?无妨!”

“既然扶苏敢杀大汉的人,必定已有应对之策,寡人信他!”

笑意愈发浓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