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上?武当七侠可都还没死吧!

昆仑掌门何太冲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死死盯着宋青书,眼神怨毒。前些时日被这小子一招击败的耻辱,此刻又翻涌上来了。

华山掌门鲜于通捋着山羊胡的手一僵,眼神阴晴不定地在张三丰和宋青书之间来回扫视。

崆峒五老交头接耳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勾巴。

唯独武当派的弟子们,对此没有丝毫意外。疾风和劲草站在人群后方,挺直了腰杆,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
在他们心中,大师兄本就该坐在那个位置。别说左首第一,就是太师父让他坐自己腿上,那也是理所当然。

张三丰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他就是要告诉天下人,宋青书在他心中的分量,在武当的分量。

待众人落座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。

“今日老道百岁,承蒙江湖同道看得起,不远千里前来贺寿,武当上下,感激不尽。”

一番客套的开场白,说得平平淡淡。

“张真人言重了!能为您老人家贺寿,是我等的荣幸!”

“是极是极!我等对张真人神往已久,今日得见天颜,三生有幸!”

殿内又是一片附和之声,气氛看似热烈,实则各自都心怀鬼胎。

果然,场面话没说几句,便有人按捺不住了。

崆峒五老中性子最急的宗维侠站了出来,他先是对着张三丰一抱拳,满脸“正气”地说道:“张真人,晚辈今日除了贺寿,还有一事相求。那魔头金毛狮王谢逊,残害我武林同道,罪恶滔天!我崆峒派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!听闻张五侠已从海外归来,还请张真人为武林主持公道,让张五侠告知我等那魔头的下落,好让我等报仇雪恨!”
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把自己摆在了为武林除害的道德高地上。

话音刚落,昆仑掌门何太冲便阴阳怪气地接了口:“宗兄此言差矣。什么叫告知下落?我可是听说,那谢逊魔头,这些年一直与张五侠夫妇在一起!张真人,您武当派乃名门正宗,可莫要为了一个弟子,而行那包庇魔头之事,寒了天下同道的心!”

这话就更毒了,直接从“请求”变成了“质问”,把一顶“包庇魔头”的大帽子扣了上来。

“不错!”华山掌门鲜于通也站了出来,一脸悲愤,“我华山派亦有弟子惨死于谢逊掌下!血债必须血偿!还请张五侠出来,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
一时间,群情激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