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见开门的是一位老伯,满脸的深邃皱纹,略微有些佝偻的后背,腿脚还算是利索,应该是这“许家”的管家或者门房之类的下人。
于是秋生问道:“老人家,敢问这个镇子发生了什么?街上怎么会如此的寂静?为什么这里每家每户都不开灯,也不开门。”
“就连敲门也没有人应答,连客栈酒楼都是如此。您家老爷找道士又是为了什么呢?难道这里闹鬼?”
秋生现在更加疑惑,不过从这家主人正在找道士这一点,便能看出镇子的怪异现象,应该是和灵异有关,八成是自己猜测的闹鬼。
这位老伯听着秋生的询问,回答道:“小道长,我是许府的管家许富,你叫我富伯或者许管家都行。”
“至于镇子上的现象和老爷找道士有什么事,还是让老爷亲自和你说吧!三言两语也说不完,我们快到了”。
随着富伯的话音刚落,秋生跟着富伯转了个弯,就看到了一个大厅。
厅里首位上坐着一位身材清瘦,穿着青色印花马褂,留着山羊胡子,手里拿着一对圆形翡翠玉石,在盘玩儿的中年男子。
在他左边,坐着两位姿容上佳的女子,年龄大的有四十左右,年龄小的有三十出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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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的下首,坐有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,女孩年龄和秋生相仿,二十岁左右,此时显得有些情绪低落,看样子很像刚哭过一场一样。
小男孩有十三四岁的样子,是个半大的小伙子。在大厅远处,还有几个丫鬟和家丁伺候着。
秋生和老管家走进大堂,老管家对着上首的中年男人说道:“老爷,这位是路过的小道长,是那位任家镇义庄、远近闻名的僵尸道长、林九的弟子,叫秋生道长,我斗胆把他带了进来”。
听了富伯的话,上首的男子站起来说道:“富伯,您太客气了,我也是您看着长大的,您以后可别这么客气了”。
随后,又对秋生,客气的说道:“许某人久闻僵尸道长大名,今日得见他的真传弟子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说完,指了指旁边空余的椅子,再次说道:“秋生道长,随便坐,我与你详细的说说”。
秋生落坐后,中年男人也回到了主位坐下,随后说道:“秋生道长,想必你也看到了当前黑山镇的情况,家家户户一到夜晚就闭门不出,客栈也不敢接待客人”。
秋生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这情况,并示意许老爷继续说下去。
许老爷又继续说道:“此事全因我家而起啊!这是小女许嫣然,今年19岁。事情的起因,还要从去年说起。”
去年小女刚满18岁,我就想给小女说门亲事。我是这黑山镇的首富,从事服装、酒楼、米铺等生意,也算小有家资,给女儿说亲,自然不可能找一户普通人家。”
“于是我便和我的生意伙伴,隔壁旺云镇的首富于大海,订下了婚约,由他的儿子于文瀚,在今年迎娶我女儿嫣然。”
“两个孩子见面之后,也互相合的来,如果不出意外也正该今年举行大婚。然而世事无常,就在半年多前,一伙土匪洗劫了旺云镇。”
“这伙土匪心狠手辣,直接把整个旺云镇的镇民,屠杀了个一干二净,当我知道这事的时候,也是很痛心疾首,毕竟我和于大海也算是多年的故交。”
“况且,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,要是联姻有成,那便是强强联合,事业肯定会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但是悲剧已经发生,无奈之下,在土匪走后,我只能组织人手,去给旺云镇给他们收尸,但是却没有找到于文瀚的尸体。”
“起初我们以为他是躲过一劫,还活着。其实只要他活着,我就会承认这门亲事。”
“不曾想一周前,于文瀚突然深夜登门拜访,当时富伯没有多想,便把他迎接进了宅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