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踉跄着走出音乐楼,清晨的冷风一吹,浑身一颤,几乎站立不稳。
校园里静悄悄的,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鸣叫。
我直接冲向教务处办公楼,用尽全力拍打着值班室的门。
一个睡眼惺忪的老校工打开门,看到我浑身冷汗、脸色惨白、衣服上还沾着泥污和点点暗红(不知是血还是铁锈)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“同学,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我要报案!关于十年前林晚的案子!她不是自杀!是谋杀!”我声音嘶哑,语无伦次。
老校工脸色大变,慌忙把我拉进值班室,关上门。
“同学,你胡说什么!别瞎说!”他神色惊慌,压低声音,“十年前的事早就定了性了!”
“我有证据!她在旧琴房留下了证据!”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。
老校工的眼神变得复杂,有恐惧,有同情,但更多的是犹豫和退缩。
“同学,听我一句劝,有些事……过去就让它过去吧。你还年轻,别惹祸上身……”他闪烁其词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学校想捂盖子?
就在这时,值班室的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老校工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话筒的手剧烈颤抖。
他放下电话,眼神惊恐地看着我,声音发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