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更沉重的撞门声响起,铁皮门板剧烈震动,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陈少坤的声音嘶哑狰狞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林晓薇死死捂住嘴,眼泪无声地流下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我心脏狂跳,目光扫过黑暗的器材室。角落里堆着生锈的杠铃片和破旧的鞍马。
“堵门!”我压低声音,几乎是气音。
我们连滚带爬,用尽全身力气,将沉重的鞍马和几个杠铃片死死顶在门后。铁器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砰!砰!砰!”
门外传来疯狂的踹门声,门板发出扭曲的呻吟,门锁处传来金属疲劳的“嘎吱”声。
顶不了多久!
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没有信号!一格都没有!
“报警……打不出去……”林晓薇带着哭腔。
绝望如同冰水浇头。
“从窗户走!”我拉起她,冲向器材室唯一那扇高处的、装着铁栏杆的小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