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……看得见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轮到你了。”
苏婉黑洞洞的眼窝“盯”着我,嘴角咧到耳根。
我浑身血液冻结,想跑,双脚却像钉在地上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我牙齿打颤。
“因为你坐了我的位置……看了我的照片……听了我的故事……”她的声音像冰碴摩擦,“你的恐惧……是最好的祭品。”
她缓缓从跳马上飘下,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纸,朝我逼近。
浓烈的腐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“把你的身体……给我……”她伸出苍白浮肿的手,抓向我的喉咙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就在冰冷的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器材室铁门被猛地撞开!
“住手!”
一道刺眼的手电光柱射入,照亮了灰尘弥漫的空气。
是班长!她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举着一个老旧的录音机,里面正播放着刺耳的、念诵经文的声音!
“苏婉!回头是岸!”班长嘶声大喊,声音却抖得厉害。
苏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像被灼伤般猛地缩回手,周身黑气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