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扯下手环扔进垃圾桶,心脏狂跳。
第二天,我请了病假,把自己锁在家里,试图忘记那段录像。
但当晚,我的电脑在我睡着后自动开机,屏幕上反复播放那段监控录像,心率曲线的尖啸声灌满房间。
我拔掉电源,电脑屏幕却依旧亮着,录像跳转到婴儿床的特写,那片污渍正慢慢扩散。
更糟的是,我发现自己上传的审核记录被篡改了,标记变成了“内容真实,涉及未登记出生/死亡事件,已提交归档”。
提交人ID是我的工号。
我浑身冰冷,意识到那段录像不是恶作剧,它是一个“病毒”,一个活着的诅咒,它通过我的审核终端,感染了我的设备,甚至……开始影响现实。
我疯狂地格式化电脑,扔掉所有联网设备。
但当我打开手机唯一的单机游戏时,像素风的主角婴儿血量条突然变成心率图,数值飙升到200,然后归零。
游戏弹出提示框:“胎儿生命体征消失。是否重新开始?”
背景音是监控里那台胎儿监护仪的尖锐长鸣。
我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将手腕上的健康手环扯了下来,狠狠地砸进墙角的垃圾桶里!金属表盘撞击在铁皮桶壁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刺耳的巨响,在寂静的凌晨办公室里回荡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撞得我肋骨生疼。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衬衫,冰冷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。垃圾桶里,那手环的屏幕竟然还亮着,幽幽的白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,那行字依旧清晰可见:【心率:200次/分。检测到胎儿窘迫。】
胎儿窘迫……去他妈的胎儿窘迫!
我冲回工位,粗暴地关掉电脑主机,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然后我抓起背包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办公室,连滚带爬地跑进电梯,一路下到空无一人的大堂。凌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,只有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。
回到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我反锁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在地上,浑身脱力。我把脸埋在膝盖里,试图将那段诡异的监控录像和手环上的警告从脑子里驱逐出去。是幻觉,一定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!对,是工作压力太大了!
我强迫自己洗了个冷水澡,然后吞下几片安眠药,倒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,试图用沉睡来逃避这一切。
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噩梦连连。梦里全是扭曲的心电图波形,空荡荡的婴儿床,和不断扩散的暗红色污渍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尖锐的、持续不断的“嘀——”声惊醒。那声音极其刺耳,像是某种医疗仪器发出的警报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心脏狂跳。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!
我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,眼前的一幕让我血液瞬间冻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