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夜死寂无声,我几乎以为一切只是噩梦。
凌晨三点,刮擦声准时响起,比上次更急促,更用力。
我捂住耳朵,那声音却像直接钻进我的脑子。
更糟的是,我听到一个极细微的、仿佛贴着耳朵的低语:
“放我出去……好冷……”
声音不再是电流扭曲的杂音,而是清晰的、带着哭腔的女声。
我惊恐地环顾四周,值班室空无一人。
低语声却持续不断,开始诉说一个被活埋的、关于背叛和谋杀的恐怖故事。
前半夜,死寂得可怕。
只有排风扇单调的嗡鸣,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“滴答”声,规律得令人心慌。我像一尊石像般僵在椅子上,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,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动静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B3-04号停尸柜安静地矗立在画面中,没有任何异样。
困意和疲惫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我的意识,但我强撑着不敢合眼。每一次眼皮快要耷拉下来,我都会猛地惊醒,心脏狂跳,仿佛错过了什么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前两天经历的一切,是不是真的只是我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?或者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?
凌晨两点五十分。距离上次出事的时间越来越近。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两点五十五。监控画面依旧平静。
两点五十九。死寂。
三点整。
“滋啦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