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离开我的脸,无力地垂落。“你那苦命的奶奶……当年用了半条命,才把那东西勉强封在老宅那面镜子里。她以为能带进棺材……你倒好,自己把门打开了……”
我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的泥地上,冰冷的寒气透过裤子直钻上来。“婆婆,救救我!我知道错了!我不想消失!求您指条明路!” 恐惧和绝望让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油灯的火苗猛地跳跃了一下。
秦婆婆那双空洞的白眼窝转向我,沉默了几秒,那沉默压得我几乎窒息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她嘶哑地说,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,“根源在老宅,在那面镜子。你想活命,就得回去。在下次午夜钟声敲响之前,找到你奶奶藏起来的东西——一枚‘封镜铜钉’。”
封镜铜钉?我从未听说过。
“那铜钉,是当年封镜时用的,沾了你奶奶的血。它应该就藏在老宅里,镜子附近。找到它,在钟声响起前,把它钉进镜框……或许,还能再封它一次。”
回去?回到那个恐怖的老宅?回到那面镜子前?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“但是,”秦婆婆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凝重,她那空洞的眼窝似乎穿透了我,看到了更深远的东西,“那东西……现在能部分出来了。你破了禁制,它得了你的‘形’,镜子里外,对它来说界限已经模糊。它……会在镜外拦你。”
镜外拦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