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林肆愣了一下,随即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脏辫甩动:
“我他妈怎么知道?谁有空看她?”
右边林肆却立刻回答,语气自然:
“她一直捏着裙摆。”
席峪年唇边的笑意倏然绽开,语调轻快:
“破绽找到了。”
他伸出手指,虚虚点向右边林肆:“你是假的。”
右边林肆脸色一变,试图争辩:
“凭什么?我记得清楚就是……”
“就因为你记得太清楚了。”席峪年打断他。
他的指尖依旧虚点在右侧林肆的胸口,语气慵懒而笃定:
“真的林肆,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白柚身上,只会注意她喝牛奶时有没有皱眉,有没有被谢玲禾的故事影响情绪。”
“至于谢玲禾本人?他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心思。”
“你太刻意了,想证明自己观察入微,而这,恰恰暴露了你不是他。”
右边的林肆脸色剧变,身体开始剧烈波动、扭曲,彻底消散在迷离的光影中。
平台中央,只剩下五个人。
林肆重重哼了一声,看向席峪年,虽然依旧满脸不耐烦,但眼底掠过一丝复杂:
“算你眼睛还没瞎。”
“客气。”席峪年优雅颔首。
林肆重重哼了一声,目光在两个席峪年之间扫视。
“现在轮到你们俩了。”林肆几步走到两个席峪年面前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。
“区分你们,我有个更简单的办法。”
两个席峪年几乎同时勾起唇角,露出那慵懒靡丽的笑,连眼尾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。
“林少爷请说。”左边的开口,声音磁性悦耳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右边的应和,语调如出一辙。
林肆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。
目标明确,拳头带着劲风,直直砸向右边那个席峪年的面门。
这一拳又快又狠,没有丝毫留情。
右边那个席峪年脸上那慵懒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向后急退半步,身形以一种极其优雅但略显仓促的姿态侧滑,险险避开林肆的拳头。
“林肆!你疯了?”他惊怒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