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绝的身体,在她指尖触碰到他唇瓣的瞬间,骤然绷紧。
“提不起兴致?”
他重复着她的话,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,不再有往日的平和,透出一种危险的暗哑。
白柚的指尖甚至恶劣地在他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是呀。”
“比起太子殿下的霸道直接,四殿下的风流热烈,甚至花老板的……”
她每说一个名字,容清绝眼中的暗色就更深一分。
“王爷你,”她轻笑,吐气如兰,“实在是太无趣了。”
“没有活气,没有温度,更没有什么……让人心痒难耐的滋味。”
她说完,直起身,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,转身就要走回榻边。
却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。
那力道极大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,与他平日温润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白柚微微蹙眉,回过头。
容清绝已经站起身。
他身姿挺拔,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变了。
温和的假面碎裂,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幽暗与侵略性。
他将她拉回自己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。
“无趣?”
容清绝低下头,那双丹凤眼里再无半分笑意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掌控欲。
“没有温度?没有滋味?”
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灵柚,你确定……你真的了解本王吗?”
白柚狐狸眼微微睁大,像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到,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。
她的声音却娇软下来,带着点挑衅的颤抖:
“王爷这是……不装了吗?”
容清绝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她娇艳的唇瓣,那上面还残留着被疼爱过的润泽。
就在他即将俯身吻下的刹那——
殿外,忽然传来内侍略显急促的通传声: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容清绝的动作瞬间顿住,攥着她的力道松了一瞬。
白柚迅速抽回手,眼神飞快地扫过内室那面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屏风。
“王爷,得罪了。”
她几乎是推着容清绝,将他塞进了那厚重的垂帘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