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的话语,早已等候在旁的欲之道邪修们狞笑着上前。
手中拿着烧红的、带有欲望道纹的烙印。
凄厉的哭喊与哀求瞬间爆发,但无人能够反抗。
一个接一个,半兽人女性们被强行按住。
嗜血印,那滚烫的、象征着永恒奴役的印记,伴随着皮肉烧焦的“嗤嗤”声和痛苦的尖叫。
烙上了她们的手臂、脖颈,或是更私密的地方。
从此,她们不再是人,而是“侍奉之国”的财产,是任有欲之道邪修们随意采补、玩弄的资源。
琉羽站在高台上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血雨打湿了她破碎的衣袍,勾勒出屈辱的曲线。
她完成了她的“宣告”,将这个国度和她自己,一同献祭给了永恒的黑暗。
防波堤,已然死去。
留下的,只是一个名为“侍奉”的、流淌着血与欲的魔窟。
在防波堤一处残破的民居内,空气中还残留着施暴后的腥膻与绝望。
一位母亲衣衫褴褛,眼神空洞地蜷缩在唯一还算完好的旧沙发上。
她的身体还在因不久前的凌辱而微微颤抖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她另外三个女儿——曾经活泼、骄傲的半兽人少女,此刻同样衣裙破碎,步履蹒跚。
脸上带着与她相似的麻木与屈辱,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没有言语,母女四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触碰,瞬间便明白彼此遭遇了何等相同的命运。
最后一丝强撑的坚强彻底粉碎,母亲干涩的眼眶中,滚烫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摸索着拿起墙边那把陪伴了她半生、如今琴弦也已断了两根的旧琵琶。
她将琵琶抱在怀里,仿佛抱着最后一点温暖的回忆,布满淤青的手指,轻轻拨动了尚且完好的琴弦。
哀婉、破碎的琴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。
她开口,用沙哑而哽咽的嗓音,唱起了那首刻在所有半兽人灵魂深处的歌谣,曾经未来也唱过,
“各色兽皮肤给他的意义……
是一生奉献......
枷锁断裂在,祖先咆哮的岁月......
一生经过彷徨与挣扎,追问自由的方向......
风雨中抱紧抗争之梦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