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已经被喂得膘肥体壮,看都懒得细看,又送去了五百万。
林七雨腰包鼓得快要炸开。晴儿看着堆成小山的灵石,人都麻了。
再看成果?
“重建”的船坞?还是那个大坑,多了几个工棚。
“维修”好的宝船艨艟?刷漆的破舢板还剩两条,烂木头剩三根,在臭水沟里飘着。
“快速反应护航支队”剩下那十几个混混,整天在码头喝酒赌钱。
“海贸学堂?”破院子门口挂了个牌,里头几个实习生各玩各的。
然而,出航的日子要到了,晴儿皱起了眉头,
“师傅,出航的日子要到了,我再强调一次,我是土木牛马,不是土木死马,你这没马的操作,我不买单。
你别想让我开这个船出去!”
林七雨道,
“你已经跟了我三年了,要学会自己开动脑筋,这时候你还算新人吗?
我们不是招了几个实习生吗?让他们开船出去!”
说罢,林七雨转身离开了,走了两步回过了头来道,
“那啥,记得给他们保险买最贵的!”
林七雨“精心组建”的“快速反应护航支队”在近海“遭遇”了海难!
三艘刚“维修”好的“宝船”被“击沉”海底,五艘“艨艟”,英勇的“护航队员”,还有那几个倒霉的实习生,全部沉海里了。
就这样,全部平账。
林七雨顶着一脸“悲愤”和“烟熏火燎”(自己抹的锅灰),冲进“改发司”,哭天抢地:
“臣罪该万死!
臣辜负圣恩啊!
昨夜魔孽突袭,我护航支队浴血奋战!
然敌势浩大,我三艘宝船力战沉没!
‘穿云’艨艟尽毁!将士…将士伤亡逾百(实际零伤亡)!
此皆臣调度不力之过!请陛下降罪!
然魔焰嚣张,断我航路之心不死!
阵亡将士需抚恤,伤残者需安置!
臣估算,抚恤、善后、紧急采购,非三千万下品灵石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