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求我们苏家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!
你知道欲之道那些妖邪有多变态吗?
你和你妈妈长得那般漂亮,万不可落到他们手中!
我是在保护我们苏家!”
门内的争执停歇,传来苏蘩带着哭腔跑开的脚步声。
林七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很好,比他预想的还要“合适”。
林七雨抬手,指节在雕着丹炉的木门上轻轻叩响。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让门内瞬间陷入死寂。
片刻,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苏墨鳞那张保养得宜、此刻却写满惊疑和烦躁的脸露了出来。
他穿着炼丹师常穿的月白长袍,袖口绣着金线云纹,戴着昂贵的金银首饰,眼神浑浊。
“谁?”他警惕地问,目光扫过林七雨那张年轻无害的脸,眉头紧锁。
这个学生……有点眼熟,但想不起具体是谁。
“学生林七雨,见过苏大学士。”
林七雨微微躬身,笑容温煦如春风,
“深夜叨扰,实有要事相商。关乎,苏家能否安然无恙,甚至更上一层楼。”
苏墨鳞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,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动。
他上下打量着林七雨,似乎在衡量这个陌生学生话语中的分量,
“哦?林七雨?好名字!你是来和我讨论疫苗的事的?”
什么叫老狐狸,这就是老狐狸。
刚刚那番话已经快把投降派三个字写脑门上了,但一看见外人,还是张口闭口如何以丹道守卫胶州!
“学生不才,未入丹道之门。”林七雨笑容不变,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苏墨鳞身后那尊巨大的青铜丹炉,
“然则,天下大道,殊途同归。学生带来的,是另一条路的‘丹方’,一条……通往生路,甚至富贵的丹方。”
苏墨鳞沉默了几秒,侧开身:“进来吧。”
丹房内陈设奢华,紫檀木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珍稀药材的玉盒、水晶瓶,流光溢彩,与空气中那股混杂的丹药气味形成诡异的对比。
“坐。”苏墨鳞指了指旁边的红木椅,自己则坐在主位,目光紧盯着林七雨,“说吧,你的‘丹方’。”
林七雨并未落座,反而缓步走到那巨大的青铜丹炉旁,手指轻轻拂过冰冷刻满符文的炉壁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