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他自己愣住了。
抹黑。
他用了这个词。
因为他觉得输了这场比赛的话,父亲不满意,就等于他做错了,就等于宫本家的名声被他毁了。
但美穗看着他的眼神没有变。
没有责备,没有叹息,只有一种温柔的、近乎心疼的东西。
“那由他要是觉得你抹黑了宫本家,他就不会让你进这个家门了。”
无量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“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,只要尽力而为,不要想武道之外的事。”
武道之外的事?
无量低下头,盯着自己被眼泪打湿的手背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谢谢您,母亲大人。”
“去给小彩道歉吧。”
“嗯。”
无量点了点头,在走廊尽头站了一会儿。
院子已经空了,勇气和土方的对局没有打成,正义和斋藤也没有继续。
几个人都挤在偏厅里。
冲田彩坐在正中间,土方和斋藤坐在她两边,正义和勇气站在门口,像是在把门又像是在等人。
无量深吸了一口气,拉开门。
偏厅里的人同时看向他。
冲田彩也抬起头。
她的眼眶已经不红了,脸色也恢复了一些。右肋下方那一块,隔着道服看不出什么,但她的坐姿微微偏向左侧,像是下意识地在避开那个位置。
无量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
他低下头。
“冲田,对不起。刚才我不该那样说,也不该那样打。”
偏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冲田彩看着无量的头顶,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没事,是我技不如人…我下次,一定用自己的实力强让你认真起来!!!”
然后摆了摆手,拍了拍道服上的灰,站起身来,转向门口的那由他。
不知什么时候,那由他也走到了偏厅外面,站在廊下,像一个沉默的影子。
“那师父,我们真走了,改日再来。”
土方和斋藤也跟着站起来,行了礼。
那由他点了点头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偏厅里就走得只剩下宫本家的人了。
“正义,勇气,你们先出去吧,我有话和无量说。”
小主,
“是。”
于是就留无量一个人坐在蒲团上,和一扇门外的那由他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那由他终于迈步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坐在主位上,而是在无量对面坐下,隔着半个偏厅的距离。
“其实你和那个暹罗人打的时候,我就看出来你赢不了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