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岩抬头看向古树,隐约看到那缕淡绿色的能量正对着自己轻轻晃动,像在点头。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试着去感知风的流动 —— 风拂过脸颊,带着泥土的味道;再试着去感知丹田的能量,原本乱撞的能量,在那缕绿色能量的牵引下,慢慢变得平缓。
他睁开眼,按照方休的指引,慢慢迈出右脚,这一次,脚掌落在地上时轻了许多,泥泞只沾了一点在鞋底,身体也稳稳的,没有再晃。接着是左脚,一步、两步…… 虽然还有些生涩,却已能踏出完整的踏星步雏形。
“成了!” 阿岩兴奋地喊出声,声音里满是雀跃,他忍不住又踏了几步,脚步越来越稳。周围的武者们也纷纷鼓掌,有人笑着拍阿岩的肩膀:“可以啊阿岩,刚才还摔呢,现在会了!”
冰璃的意志轻轻颤动,像是在笑。
那缕淡绿色的能量从古树旁飘过来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掠过每个武者的头顶 —— 能量拂过的时候,武者们都觉得丹田一暖,原本紊乱的气息顺畅了不少。
“你们都很棒,只是需要多练。” 冰璃的声音传遍训练场,带着笑意,“当年方休练这一步,摔了不下一百次,比你们现在还狼狈呢。”
方休无奈地摇摇头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:“哪有那么多?最多五十次,我记着呢。”
“明明是一百二十三次。” 冰璃的意志飘到他身边,光质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,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“那天雪下得特别大,你摔在雪地里,雪灌进衣领,还嘴硬说‘这点疼不算什么’,结果晚上回木屋,偷偷在火塘边揉膝盖,揉了半宿,我都看见了。”
训练场顿时爆发出哄笑声,阿岩笑得最欢,手里的短刀都差点掉在地上。方休没再反驳 —— 他确实记不清具体次数了,那些狼狈的瞬间,他早就随着时间淡忘了,可冰璃记得,记得他每一次摔倒时的倔强,记得他偷偷揉膝盖时的小动作。这便是他们的约定:不仅要一起守护北境的和平,还要一起记住那些平凡却珍贵的细节,记住彼此最真实的模样。
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,暖意却没减多少。这时,一个蚀族的族人匆匆跑来说,蚀族聚居地出了状况 —— 有个年轻的蚀族子弟控制不住体内的 “蚀” 之本源,暗红色的能量扩散开来,把聚居地的菜园都笼罩了,园子里刚发芽的蔬菜全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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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休与冰璃立刻赶去,远远就看到一片暗红色的能量像雾一样裹着菜园,能量里还带着细微的震颤,连周围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冷意。菜园中央,一个十六七岁的蚀族少年蜷缩在地上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额头冒冷汗,脸上满是焦急与无措 —— 他是蚀皇最近重点教导的子弟,名叫阿辰,“蚀” 之本源比其他族人强,却也更容易失控。
“是‘蚀’之核没稳定,之前蚀皇跟我说过,这孩子的本源太活跃,稍微急躁就容易乱。” 方休皱眉,刚想上前用平衡之力压制,却被冰璃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