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,光听空话耳朵都听出茧子了,如果不给他们实际的好处,光靠画饼显然是不好使。
这些人已经把光和热发挥完了,怎么可能容忍他们在自己这里继续混日子。
那要怎么对付他们?
辞退肯定不行,辞退了还要赔偿他们,然后他们还可以领到失业金。
这让章超怎么能容忍?
绝对不行!
怎么可能让他们尝到一丁点甜头!
有了玻璃瓶罐厂就好办了,不是不愿意辞职嘛,那就逼迫他们辞职。
调岗,调到玻璃瓶罐厂的一线岗位,就说竞争激烈,要降本增效,留在原岗位会降工资,一线岗位工资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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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确实工资高,但是又热又累,这伙做习惯了文差事的人怎么可能受的了那种岗位。
基本上调过去用不了一个月,就会主动离职。
不辞职更好,那就留在一线岗位干吧,反正一线岗位老龄化严重,永远缺人。
当然也有些比较聪明的员工,不同意调岗。
那也好办,一次谈不成就多谈几次,画大饼,说是去一线岗位镀金,镀金后就是公司高层,杨长洲就是被这个手段逼退的。
再有油盐不进的就直接晾着,找机会挑毛病。
工作中哪有一点问题不出的人,挑毛病还不简单,挑不出大毛病就挑小毛病。
一次又一次的不停挑刺,换谁也受不了,早晚被迫辞职。
有了这些配套工厂,章超果断压价向同行发起冲击,整个贸易市场乌烟瘴气,价格拼的体无完肤。
从一开始的毛利润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二百,到后来的百分之十,百分之五。
甚至到最后,毛利润直接没有,靠退税来维持公司运转。
最后很多贸易公司坚持不住,纷纷倒闭。
竞争少了,章超再慢慢把价格抬上来,继续盈利。
虽然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利润,但是能干死同行,比盈利都令他感到爽快。
在这种边缘小县城,没有市场监管加上当权的不作为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为了笼络当权的,章超会挪出一大部分利润送礼,送到他们手发软,无论章超做什么他们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