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这帮鸟人，还挺有脾气。”

哪吒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，嘴里的灵果嚼得嘎嘣响。

路西法站在林耀身后，面对千夫所指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
因为他知道，这里，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
能决定一切的，只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。

林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众神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没有发怒，也没有解释。

他只是平静地，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
“他，能打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让所有跪着的天使，都愣住了。

林耀的目光，扫过那个带头下跪的炽天使。

“你，打得过他吗？”

那名炽天使张了张嘴，脸色瞬间涨红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打得过吗？

开什么玩笑！

当年在天堂，他们八个炽天使联手，都被路西法一个人杀得丢盔弃甲！

林耀又看向了其他天使。

“你们，谁能打得过他？”

一片死寂。

没有一个神敢开口。

“既然都打不过。”

林耀的声音，变得有些冰冷。

“那你们，凭什么质疑我的决定？”

他走下王座，一步步来到那些跪着的神只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
“在我天庭，只有一个标准。”

“有用的，留下。”

“没用的，淘汰。”

他伸手指着路西法，又指了指他们。

“他，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，都有用。”

“所以，他可以身居高位。”

“而你们，只能跪在这里，对我表示质疑。”

“这就是区别。”

林耀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刻刀，将那残酷而现实的规则，血淋淋地刻进了众神的灵魂深处。

“至于死敌？”

林耀发出一声轻笑，那笑声里，充满了不屑。

“在我眼中，没有敌人，也没有朋友。”

他那双金色的眼眸，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“只有两种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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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雕刻完成的艺术品，和等待被雕刻的材料。”

“你们，最好搞清楚自己的定位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番话，说得所有神，都哑口无言。

那些跪着的天使，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
他们明白了。

在这位天帝的眼中，所谓的出身，所谓的过往，所谓的恩怨情仇，根本一文不值。

他只看一样东西。

价值！

你有价值，你就是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