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理解！这两个东方鬼神的力量，不属于任何体系，霸道、蛮横，完全不讲规则！

不，他们本身，就是规则！

“我们是天堂山的座天使军团！”加百列色厉内荏地喊，“杀了我们，乌列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
“乌列？”谢必安听到这名字，笑了，“那个被钟馗大人斩断翅膀的鸟人？他敢来，正好，一起勾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加百列如遭雷击。

乌列大人……被斩断了翅膀？！

黑白无常不再废话。

范无咎走向那些被捆缚的天使与魔鬼。谢必安则走向那数万亡魂。

他脸上恢复和善的笑容，微微躬身。

“诸位受惊了。我乃地府勾魂使，白无常谢必安。”

“奉阴天子法旨，接引尔等魂归地府。自此，再无颠沛流离，再无恐惧惊慌。”

“入我地府，自有公断。”

他身后，酆都鬼门关的宏伟虚影缓缓浮现，散发着让所有亡魂都安心的归宿气息。

一个老妇人魂魄颤抖着问：“去了……真的能……公平吗？”

谢必安笑着点头。

“天子有令：赏善罚恶，公平公正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老妇人第一个化作金光，投入鬼门关。

接着，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
成千上万的亡魂，汇成一道璀璨的金色星河，义无反顾地涌入那扇代表秩序的大门。

加百列绝望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知道，这个世界的“死亡”规则，彻底变了。

天堂山，失去了对灵魂的掌控。

“不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还想挣扎。

一只冰冷的手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范无咎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堪称残忍的笑意。

“别急，下一个，就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