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像是位高权重的朝臣,倒像是偷了蜜的小老头。
“夫人等着,为夫有好东西能救你了,为夫这就回来,这就回来...”
右相高兴地眼泪直掉,顾不得抹去,一心护着怀中的盒子。
纵使被宫人侍卫看到,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。
君时缈眼睁睁瞧着一个哭唧唧,嘴角还咧到耳根的老头从另一侧走过。
眼睛猛地一闭一睁,像是见鬼了一般难以置信。
“那是右相?”
引路的小太监悄咪咪瞄了一眼,肯定道:“是右相大人,没错”
谁能想到往日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右相居然能哭成这副样子,还连哭带笑,感觉都要疯魔了。
“罢了,不管他,去通传吧!”
“是”
说是通传,实际小太监只是在司政殿门口行了一礼,而后开口请示。
陛下办政期间不允许有宫人待在殿内,只有陛下离开,宫人才能进去洒扫整理。
听到里面的回应声,君时缈下意识整理了下华服,又摸了摸头上的赤金梅花头面,顺了顺垂在两鬓的流苏。
整理仪容之后,端着姿态迈步入内,对着上位人行礼道。
“臣妹拜见皇姐”
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,坐吧!”
君凰话音落下,水苏从后殿搬出椅子,放在右侧下首。
君时缈再次福了福身,这才大大方方入座。
君凰放下朱笔,嘴角含笑,声音温柔。
“今日吓坏了吧!”
“确实是吓坏了,皇姐可知臣妹看到贼人闯入要将皇姐带走时,吓得魂都快飞了”
君时缈瘪着嘴,面上一副嗔怪样,还带着些幽怨。
“若不是皇姐先前派人传了话,臣妹只怕是...”
后面的话没说下去,君时缈已是泪眼朦胧。
虽然血腥的场面有些渗人,却比不过心中的恐惧,没有皇姐的恐惧。
“好了好了,都过去了,你若觉心难安,不若今晚留在落凤殿,你住的侧殿一直有人洒扫”
“皇姐莫不是忘了臣妹现在是朝廷命官,农部还有很多事等着呢!”
“行行行,说不过你,孤瞧着今日那王小姐中了药还不忘将你紧紧护在身下,御史家可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”
言罢,君凰抬手一挥。
小太监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