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在想什么这么出神?”
姬昀隹端着一壶清茶进来时,就看到桌前人沉思的样子。
一杯茶倒满,君凰回过神。
“我在想,太卜为何要取时缈的血,这一点着实奇怪”
姬昀隹坐在她身边,声音温温柔柔道:“阿姐当初没有逼问他,是因为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口”
“我猜想,这件事会不会与之前发生的取血一事有所关联”
回宫的路上君凰曾询问过风漠。
他对此毫不知情,可见这件事比较隐秘,或许还牵扯其他不为人知的事。
“以血养蛊确实存在,不过都是本命蛊,她只是一个普通人,前几日听阿姐说她失血过多,足以占据人身三分之二的鲜血,这么多的血,倒真是奇怪的很...”
叽叽喳...叽叽...
几声鸟叫入耳,打断两人的分析。
五色鸟小翅膀闪动着落在君凰肩头,鸟嘴一张一合。
姬昀隹见怪不怪,以前他们都是通过五色鸟传递消息。
有紧要的事直接对着五色鸟说,五色鸟原封不动的将话传给君凰,而君凰想要通过五色鸟传递消息,只能写个小纸条绑在鸟腿上。
毕竟也不是所有人与她一样,能听懂鸟说话。
叽叽喳喳声时而平淡,时而急躁。
姬昀隹虽然听不懂,但根据声量高低来判断,肯定是出了大事。
“冯家在坎洲等地只手遮天,洲治以及下属官僚与冯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,其他几个世家也只是为掩人耳目顶祸事推出来的”
“坎洲等地婴孩多夭折,与之勾结的稳婆将假死的婴孩送去积骨塔,再由冯家派人取回,抚养长大”
“冯家开设慈善堂,收留无家可归的婴孩乞丐,目的不明,皮影戏班一月一次准时上门,戒备森严,无法取证”
五色鸟带来的消息全被君凰复述出来。
冯家,果然是贼窝。
养这么多人,是要豢养死士不成?还是说,有其他潜藏的目的阴谋?
五色鸟蹦蹦跳跳的落在桌子上吃着糕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