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修补龙脉后,君凰体内的功力难以动用,身子还未完全恢复。
光是凤暝剑剑身都有十三斤重,能挥舞起来撑到现在,已是极限。
“皇姐,我这就带你去找白芷,你坚持住”
虞庆帝将人打横抱起,抬脚朝后殿走去。
“别去,将本宫放下,缓一会儿便好,不要前功尽弃”
君凰轻轻扯了扯他的龙袍,示意将她放下。
虞庆帝虽心底焦急,却也知大局二字。
转身踏上玉阶,直接将人放在自己的龙椅上。
此刻的他,没有多想。
只觉龙椅比边上的凤椅更宽敞,更舒服一些。
身为帝王,没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。
索性抬起胳膊,用龙袍拭去汗水,动作轻柔到极致。
“皇姐,你好一点了吗?”
“放心,本宫无碍,歇一会儿便好”
听到她这么说,虞庆帝并未放松精神。
生怕一眨眼,皇姐就...
想来是上次外出所中之毒未解,才会变成这样子。
一头飘扬的墨发,偏偏因着中毒,额前右侧的墨发化成三指宽的白发,刺眼的很。
现在又为了陪他演一场,身子更加虚弱。
“皇姐,只不过是演一场戏,你干嘛那么认真?只要将人糊弄过去不就行了?
若我早知会变成现在这样,一定不会让你牵扯进来”
君凰嘴角微微上扬,安慰道:
“不如此,那些人又怎会露出马脚?
陛下与本宫和睦,这是官员不愿看到的,也是最忌惮的。
借此事,本宫与陛下决裂,也算是成全他们,更是引蛇出洞。
陛下且需小心谨慎,避免有漏网之鱼”
“是,孤记住了”
虞庆帝撩了撩龙袍,半靠在龙椅旁。
脑袋贴住君凰的胳膊,轻轻蹭了蹭。
“皇姐,是孤的错,孤对不住虞朝,对不住你”
说出这句话后,整个人放松下来。
浓密的睫毛上沾染泪花,缓缓合住双眼。
自登基的三年,姜家势力庞大,阿母祸乱朝政。
可他日夜被监视,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朝政凋零。
若无皇姐,虞朝必灭。
君凰抬手搭上他的肩膀,轻轻拍了拍。
手腕转动,抚上瘦削紧致的面颊,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