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两位还没看清形势吗?明摆着就是虞朝的诡计,让我等信以为真,再借机羞辱”
炤国使臣只觉两国派出的使臣是傻子中的白痴。
到了这个份上还没看清?
心中暗暗鄙夷,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,以免被传染。
“依本官看,两位还是该担心书信一事,当心回去被斥责问罪”
炤国使臣挑了挑眉,一甩衣袖转身离去。
一个贱奴,一个人牙子,他不屑与之为伍。
虽然自己也是商贩出身,总比他们强得多。
小主,
“你...”
盛国使臣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,一张脸青一阵紫一阵,表情那叫一个精彩。
炤国能全身而退,不就仗着与虞朝有亲吗?
先前的继昭后将不满十九的女儿送去炤国,还自降身份嫁给四十多岁的炤王做妃,真是脑子被狗吃了。
“行了,你我还是好好想想各自回去该怎么交代吧!”
景国使臣留下一句话,加快脚步回到房中。
一封书信与他的小命紧紧拴住,一旦没有好的说辞,大王迁怒下来,就得掉脑袋。
使臣当真是个危险的官职,若能逃过此劫,一定改行他处。
盛国使臣深吸一口气,压下躁动的情绪。
与其他两国不同,盛国是做好准备的。
不过...
既然是白虎军援助崮城,那就表示溯洲的军队未曾调动。
凌易将军怕是要白忙活几个月了。
彼时,一处院落内
得知消息的几人咬牙切齿,一个个涨红了脸。
“千防万防,怎就没有防住白虎军?不是溯洲的青龙军援助吗?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人,溯洲的军队确实出动,由卢信亲自领兵”
“那白虎军呢?不是一直有人盯着吗?”
“大人,您忘了,得知溯洲派兵后,咱们的人都去赶往阻拦了”
“潞洲距离崮城七百余里,他们是怎么在短短几天赶到?之前盯梢的人眼瞎了吗?”
“大人息怒,这次失算,还有下次,不会就这么算了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