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凰抬眸看了他一眼,板着脸问:“怎么不骂了?”
虞庆帝干咳一声,眼神来回游离,就是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这不是不知好歹嘛!”
早知道皇姐会来,就该好好夸赞。
这倒好,说人坏话还被当面逮住。
随手拉过被子,遮住胸前。
“皇姐,男女有别,你还亲自给我上药?”
“收起你那弯弯绕绕的心思,是殿内无人,本宫才动手的”
君凰随口回了句,起身离开。
虞庆帝想起什么,冲着背影大喊。
“皇姐,孤背上会不会留疤?”
话落,却见那道身影脚步一顿,留下一句话快步消失在门口。
“再有下次,本宫绝不留情”
虞庆帝嘴角微微翘起,余光瞥见床边的瓷瓶,嘟囔一声,“皇姐还是心疼孤的”
小卫子捡起瓷瓶,爬起身来到床边,细细查看背上伤口。
灰色药粉溶于伤口处,血止住了。
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三七粉,这一对比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陛下,您的伤口不渗血了”
“那是,皇姐出手,必然是最好的”
虞庆帝傲娇的扬了扬下巴,全然忘记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去,把皇姐留给孤的药粉收起来,明日再用”
“是”
......
溯洲境内
咚咚咚...
一连十二下,宏厚的军鼓声响彻军营。
大小将领放下眼前事宜,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主将营帐。
空地上喊打喊杀的兵士们脚下生风,慌乱中带着秩序,立刻集结。
主将营帐内,副将校尉各站一排,面露肃然,隐隐有杀气溢出。
“参见将军——”
卢信微微颔首,从怀中取出半块龙形兵符。
“诸位,我等即刻出兵,援助崮城”
一副将上前,抱拳道:“将军,是兵符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