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左相保举,定有过人之处,乾旻城乃是重地,不容出现一丝差错,左相可明白?”
皇姐说的对,这老头子虽然迂腐,却也忠心。
推举的这一位官员自成一体,不属于任何一派。
“是”
徐大人哭求再三,还是避免不了降为正四品,给了一个闲职。
这下能彻底放轻松,手上几乎没什么权利。
“刑部尚书,孤不论你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撬开他们的嘴”
“是”
若非长公主有言在先,刑部尚书早就想将姚启放出来。
听说国公夫人与孙女每日带着东西去大牢,奈何长公主有令,任何人不得探望。
别说是人,饭菜都进不去。
下朝后,虞庆帝脸上的笑就没少过。
下巴微微扬起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我怎么这么厉害的样子。
走着走着,神情落寞,叹息一声。
“只可惜,皇姐不在,她要是看到我威风的样子,一定会夸我一句,君时缈...幸亏嫁出去了”
而此时此刻,被他念在嘴里的人,正遭受磋磨。
户部侍郎府上,正厅内
婢女端着放有茶杯的托盘上前,微微躬身。
“少夫人,请——”
君时缈面上挂着温婉的笑,接触茶杯的一刹那,灼热感传至指尖。
条件反射下,猛地松手,白皙的指尖微微发红。
婢女只当没看到,低声提醒一句。
“少夫人,敬茶的吉时快过了”
这一点不得不佩服郑夫人,为了磋磨人,每日特意早起,还专门搞出一个吉时,一日三次敬茶。
敬茶必须在正厅,美其名曰是老祖宗的规矩。
郑夫人拿起帕子掩了掩翘起的唇角。
“怎的?阿母教的规矩记不住?敬茶过后回去将家规抄写二十遍,有助于记忆”
婆母与儿媳之间本就水火不容,以往在婆母身上受的气,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。
自己吃过的苦,定是要加倍使出来。
同样是儿媳,凭什么她过好日子?门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