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圆圆看着这一幕,莫名觉得像是两国元首会面。
她父亲略显局促地引导着张利民:“屋里坐,屋里坐。”
王圆圆赶紧上前斟茶倒水,尽显晚辈的礼数。
“这房子盖下来花了不少钱吧?”张利民打量着屋内的格局问道。
“十来万。不盖也不行,孩子要说亲啊。”王义民低声回答。
“都是为了孩子。”孙喜梅接过话头,“我们也是前两年才买的房。咱们这代人,都没少下力气,一辈子挣的那点钱,都花在房子上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当父母的,哪个不是一心扑在孩子身上!”李群英也感叹道。
“现在结个婚可真不容易,特别是男方。订婚要钱,结婚要钱,摆酒席更要钱,哪哪都要花钱。孩子结个婚,父母扒层皮!”孙喜梅似是无意地提起。
“现在都是这个规矩。”李群英笑着回应,“不过结婚是人生大事,家里添丁进口,再难也得办好。”
“是啊!结婚是喜事。”孙喜梅话锋一转,“不过这彩礼钱,城里和农村的规矩还真不一样。城里普遍低一些,农村会高一些。”
王圆圆不禁皱起眉头。彩礼的事她不是早就和张文龙商量好了吗?说好不低于订婚礼金,取个中间数四万八,加上之前的两万订婚礼金,凑成六万八,图个吉利。她明明已经和母亲说过了,难道中间又出了什么变故?
“你说得对。”李群英强压着不满,依旧面带笑容,“别说城里农村,就是我们一个村的,前后结婚的彩礼都差很多。有六万八的,有八万八的,还有十六万八的。不过多少都是个心意,我们也不要,到时候都让圆圆带回去,就当是小两口的启动资金。”
“嫂子说得在理,只要孩子们过得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孙喜梅笑着说,“圆圆和文龙都不小了,结了婚马上就要生孩子,到时候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您是过来人,应该最清楚。文龙和圆圆不是商量好了四万八吗?四万八就四万八吧。之前订婚给了两万,这是两万八,嫂子您收下吧。结婚不是买卖,多少都是个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