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计中计

赵隶自苏礼处得知,以私奴役事核查为名,亦难拿张屠实据,怒不可遏。往马厩添料时,与张柏私议。

张柏沉吟半晌,道:

“不如等他孤身之际,诱至暗隅,蒙头痛殴,他必不能辨识。”

赵隶一想,这招不错,急问:

“你可有详策,细言。”

张柏挠首欲答,忽闻熟音传来。

“你二人行此计,若遭反诬,将军必按军法处置,你二人厩长之位难保。”

赵隶见是挛鞮,不耐蹙眉:

“挛斥候又有何计?前番之策,害我舍妹犹嫌不足?今日在此窃听,真合斥候行径!”

他轻笑,不愠不火:

“可我之计,你终用之,虽途有波折,结局尚可。”

“放屁。”

赵隶怒喝,张柏急劝:

“勿躁!军正巡营在即,若见此状,治你不敬之罪,苏掾亦将受累。”

赵隶按捺怒火,躁声道:

“挛斥候有话便讲,无事即回。”

挛鞮挥挥手,张柏知二人有私语,躬身告退。

恐其争执,急赴文书帐报苏礼。

“张屠黠甚,你等暗殴,莫不念舍妹安危?”

“休拿舍妹相胁!我行事,不必与你言。”

“前番你蠢,为我所利用,固是自取。然今你若妄动,必累将军。将军若遭陛下谴,于我何益?不若合作?”

赵隶大笑,斥道:

“挛斥候,我不信你,你乃小人。”

挛鞮冷笑,进前一步:

“纵我为小人,合作于将军有益,我亦愿为。若你私动连累将军——”

他目露冷光:

“我能使人于苏玉食中掺巴豆,亦能令你埋骨漠北。我的手段,你知之。”

赵隶攥拳欲殴,闻苏礼声至,按耐收手。

“挛斥候又构何计,惹赵厩长动怒?既有益,不如共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