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雪昂首嘶鸣,前蹄悬空,又落回沙地。
苏玉的后背撞在他胸前,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
“又妄言?”
他的声音闷在胸腔里,她惊觉失言,慌忙改口:
“校尉!奴、奴错了!是奴昏头了!”
“赶紧学字,再学错,就把你喂踏雪!”
他突然甩缰,踏雪重新起步。
苏玉盯着踏雪甩动的鬃毛,鬼使神差开口道:
“踏雪通人性,不吃我…”
她屏住呼吸等他动怒,却感觉他轻掐胳膊,力道不重,倒吸凉气。
“莫得寸进尺。”
苏玉大着胆子攥住他搭在缰绳上的手,轻声道:
“知晓了…我会好好学,定能认全药名。”
搭在缰绳上的手让他一顿。
苏玉借着这片刻的松动抬头:
“阿寿,日后你莫凶,我怕…”
“闭嘴!”
他突然喝止。
苏玉缩脖子,试探开口:
“奴错了,校尉。”
声音越说越弱,生怕再触到他的逆鳞。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冷笑:
“勤练字,再出错——”
“就悬于营门,令军卒共观!”
苏玉抢话,他挑眉,眼底闪过错愕,转瞬又冷冷开口:
“再有下次,不止贴字,军法严惩。”
马蹄声响一阵,他忽然开口问:
“他碰你哪?”
苏玉一愣:
“校尉说谁?”
“张司马。”
她浑身一僵:
“就…就碰了下脖子,我马上躲开了。”
“若日后再遇此等事,如何做?”
他的声音缓了些,苏玉低头盯着马头:
“喊人!大声喊校尉!”
他的手在她发顶悬了悬,终究只是轻碰,很快收回
“再让我瞧见你忍气吞声——”
“连奴一起罚,喂踏雪,记住了!”
苏玉慌忙应声,后背却莫名松了些。
他伸臂拦腰将苏玉往后带
——她下意识抓住他小臂,掌心触到肌肉下的烫意。
他抽手甩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