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伦纳作为奥匈军队中的一员,本能地抬起了手中的步枪,想要进行反击。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,然而,只听到一声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撞针竟然空响了!原来,由于极度的寒冷,枪栓已经被冻结,无法正常运作。
就在克伦纳惊愕之际,一柄军刀如闪电般从他的胸口穿出。那军刀的速度快如疾风,克伦纳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疼痛,就已经被这致命的一击击倒在地。他的身体缓缓倒下,鲜血从胸口的伤口中喷涌而出,溅落在洁白的雪地上,形成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小坑。
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克伦纳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,落在了远处的雪原上。他看到了一队骑兵正悄无声息地穿过战场,他们的身影在雪地中显得格外渺小,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。
在茫茫的雪原之上,五名俄国近卫军骑兵如同鬼魅一般疾驰而过。他们的身影在雪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,仿佛与这片白色的世界融为一体。
这些骑兵的战马蹄上都包裹着厚厚的布,这样一来,马蹄在奔跑时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,就像幽灵在雪地上无声地滑行。
领队的阿列克谢·沃尔科夫上尉,他身穿黑色的军大衣,头戴黑色的皮帽,脸上露出严肃而专注的神情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怀表,表盖上刻着精美的双头鹰徽,这是俄国皇室的象征。而这只怀表的内部机芯已经被改装成了一个密码器,只有知道密码的人才能打开它。
“还有两小时天亮,”沃尔科夫上尉低声对身旁的副官伊万·科兹洛夫说道,“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穿过敌人的防线。”
科兹洛夫副官点了点头,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。这张地图看起来有些陈旧,但上面的墨迹在低温下却微微泛蓝,这是因为它是用一种特殊的墨水绘制而成的,这种墨水遇冷会显示出隐藏的路线。
科兹洛夫副官将地图展开,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标记。最后,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图边缘的一个标记上,说道:“第三道山谷,那里有我们的接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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沃尔科夫上尉看了一眼地图,然后将它收了起来。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冷峻,因为他知道,他们所携带的密令,关系到整个东线战局的胜负。
骑兵小队绕过一座被炸毁的农庄,雪地上残留着炮火的焦痕。远处,奥匈帝国的一个哨站亮着微弱的灯光,哨兵正缩在岗亭里打盹。
“走排水沟,”沃尔科夫下令,“马匹留下痕迹就完了。”
五人翻身下马,牵着战马潜入农庄后方的排水渠。
渠内结着厚厚的冰,他们的靴子钉有防滑铁刺,走起来还算稳当。但就在他们即将穿过哨站下方时——
咔嚓!
科兹洛夫踩碎了一块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