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集团军的炮兵观测员卡尔·冯·霍恩斯坦,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幕。他的心跳急速加快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。
塞尔维亚人并没有选择炸桥,而是炸毁了上游的堰塞湖。随着一声巨响,湖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,形成了一道高达三米的水墙。水墙裹挟着原木和碎石,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,咆哮着冲向正在渡河的奥匈步兵。
上午9:43,奥匈第5集团军指挥部,将军!第36师……他们……参谋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 费迪南德·冯·舒尔茨将军盯着作战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的蓝色箭头代表他的部队——本该已经渡过德里纳河,建立桥头堡。 可现在,通讯兵送来的全是死亡报告。 - 第49步兵团:试图强渡时遭遇机枪交叉火力,1,200人阵亡
- 第22炮兵营:因地图错误,炮弹落在己方步兵头上,800人伤亡
- 第6工兵团:浮桥被腐蚀性液体溶解,500人失踪
舒尔茨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血痕——塞尔维亚人甚至算准了水流速度,让奥匈士兵的尸体卡在下游的浅滩,形成一道血肉堤坝。 中午12:30,在那片河畔的磨坊废墟中,塞尔维亚狙击手尼古拉·科斯蒂奇的枪管已经变得滚烫无比。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扳机,不断地扣动着,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这冰冷的钢铁上。
他的目光透过瞄准镜,死死地盯着前方。在他的视野里,奥匈帝国的士兵们正像汹涌的潮水一般,踩着战友的尸体,源源不断地冲过来。他们的呐喊声、枪炮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恐怖的死亡交响曲。
“疯子……”科斯蒂奇低声咒骂着,他的声音被战场上的喧嚣淹没。他无法理解这些敌人为何如此疯狂,为何不顾生命地向前冲锋。
他的手指微微一动,瞄准镜中的十字准星锁定了一个挥舞着军刀的军官。那军官满脸狰狞,口中高呼着口号,似乎完全不畏惧死亡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