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塞尔监狱的审讯室弥漫着血腥味。比利时军情处长德温特凝视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德国间谍——此人坚称自己受雇于法国第二厅。
证明。德温特将烙铁按在犯人胸口,皮肉焦糊的气味顿时充满房间。
间谍抽搐着吐出一个名字:玛德琳·杜波依斯...法国海军部...化学分析师...他昏死前最后的词是油料配方。
三小时后,德温特站在首相面前,手里拿着从德国间谍牙缝里找到的微缩胶卷。放大镜下显示的不是军事机密,而是一份法国海军油料实验室的人员名单,每个名字旁都标注着受贿金额。
上帝啊。首相跌坐在扶手椅里,法国人在用我们的名义收买自己的科学家?
克虏伯实验室的防爆门在陈慕身后重重关闭。化学家伦琴举着试管的手在颤抖,管内深绿色液体正冒出诡异气泡。
这就是法国人想偷的柴油添加剂?陈慕保持安全距离问道。
不,殿下。伦琴突然将试管倾倒在铅盆里,液体瞬间腐蚀出蜂窝状孔洞,这是法国人卖给我们的假配方。真正的突破在这里——他拉开冰柜,取出三瓶标着鱼肝油的容器。
陈慕凑近观察,冰柜内壁结着奇特的六边形霜花。伦琴低声道:法国人不知道,我们从北海微生物提取的催化剂能使柴油燃烧效率提升47%。
窗外传来急促的哨声。卫兵冲进来报告:比利时宣布冻结我国在安特卫普的所有油料储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