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是刚刚的会议内容。
他的大脑仍旧无法放松下来,可就在此时,门被人敲响了。
那声音很轻很慢,裴骜有些纳闷,家里现在不可能进外人,谢非愚怎么突然这么敲门了,可疲累的精神让他已经忘了两个小时前谢非愚说了什么,“菲菲,你自己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地推开,明亮如白昼的灯光下,一个银发白衣的高挑青年从门外推门而入。
他的面色极为地苍白,没有丝毫的血色,一看就是身患重病。
可那病弱之姿却因为那欺霜赛雪、俊美昳丽的绝色姿容更显出一股风流之态来。
裴骜看得目瞪口呆,几乎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否则怎么会看见谢非愚用这样一副容姿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太美了,谢非愚本就生得姿容绝世,可裴骜也不得不承认,只有汉服才能将他的美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。
这一身衣服给裴骜的冲击比谢非愚穿几十身西装都大。
“非愚,你怎么穿这一身?”
可那姿容绝世的美人明明一副病弱之姿,出口的话却透着一股冷冽决绝:“师尊,你以为你将我囚禁在这异世,封印我的法力,保下我这条命,我就会感激你吗?”
裴骜:“……”,什么情况?
不过很快裴骜就反应过来,谢非愚又搞角色扮演了,这就是找了个演技好的男友的好处,还真是处处是惊喜。
他饶有兴致的想了想刚才谢非愚的话,懂了,他现在是师尊,谢非愚是徒弟,这家伙,玩得还挺时髦。
裴骜配合的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没办法,谁让他的演技比谢非愚的差,“本尊不用你的感激,本尊只要本尊的徒儿活着就够了。”
谢非愚冷下脸来,步履轻盈地走到裴骜面前,打量了周围的一切,然后轻蔑的一笑:“这就是师尊以前生活的世界吗?当真是无趣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