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骜,你——”
气恼的裴骜恨恨的捂住谢非愚的嘴,可谢非愚没了嘴说话,他还有眼睛可以表面情绪啊!
他的眼神充满了我们不是在看电影吗?你怎么会起来。
脸红的已经要熟透的裴骜气的放下了手,一手扣着谢非愚的后脑勺就亲了下来。
虽然突然被亲很震惊,可谢非愚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,裴骜主动亲他,这确实是美事。
今天谢非愚穿的如此春意盎然,还显得又小了几岁,活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人,裴骜见谢非愚不反抗,心中越发激动,舌gou着谢非愚的舌不断地吸 吮。
谢非愚被这种姿势搞得很难受,一个使劲,翻身将裴骜压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,攻守之势变了。
他低头,看着身下不断喘气的裴骜,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让谢非愚瞬间坏心思起来了,他一派无辜的问裴骜:“哥哥,不是你叫我看电影吗?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?”
这一副无辜委屈的样子看得裴骜火起,他抬手搂住谢非愚的脖子,将他一勾,身子压低,凑近耳朵,轻轻一咬,“刚刚是谁摸我胸的?”
谢非愚眨着眼睛任由裴骜咬他的耳垂,“我害怕嘛!”
这一副美人撒娇的样子,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,裴骜深吸一口气,抱着谢非愚就滚到了地上铺着的深蓝色厚地毯上。
地毯是梵高的油画风格,深蓝的地毯上是大朵大朵的向日葵,谢非愚倒在上面,一身衣服竟和这地毯完美相融。
“菲菲,给我好不好?”
谢非愚继续眨着眼睛,他当然知道裴骜想干什么,他也很想,但是他就要裴骜一字一句的说出来,“哥哥想要什么?”
裴骜知道谢非愚在戏弄他,这小混蛋就是这样,越熟越亲近的人他反而更
“裴骜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