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骜小声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便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要跳到嗓子眼了,刚才谢非愚那一下,裴骜真的没想到。
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捏着他的嘴,裴骜感觉捏的不是他的嘴,而是他的心。
谢非愚,谢非愚。
裴骜在心里默念,越念他的名字,越觉得自己口干舌燥。
他不错眼的看着谢非愚的那双修长美丽的手指,心想:他的手指好长好细啊!
这么又长又细的手指怎么捏人嘴时,让他根本挣脱不开啊!
就这一下,已经让裴骜想入非非,心绪翻涌。
他不由得想:沈游给的策略是真的管用啊!看看现在谢非愚对他有多亲密,感觉离他俩在一起的那天不远了。
到时候他和谢非愚在一起了,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沈游,还要给沈游包个大红包。
谢非愚将菜单递给裴骜后,裴骜胡乱选了几个菜,又继续呆着了。
直到服务员进来,拿着一件衣服,裴骜才回过神来。
谢非愚会意在衣服上签上名,服务员一脸傻笑的拿着衣服和菜单出去了。
为了不再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事,裴骜赶紧和谢非愚拉家常。
等到饭菜上来,裴骜才松了口气。
谢非愚也被饭菜吸引了目光,没再注意刚刚裴骜稍显奇怪的反应。
这家餐馆主打宋代饭食,俱是谢非愚没吃过的。
他看着自己点的那几道菜,雪霞羹红白交错,光看样子就已经美丽至极,一尝味道更是清甜。
槐叶冷淘更不必说,很开胃,莲房鱼包将鱼肉的鲜嫩和莲蓬的清香融为一体,吃的谢非愚根本停不下来。
裴骜见他吃的这么开心,将这几道菜暗暗记住,准备回去练习一下,做给谢非愚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