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丧尸

他们以异端的罪名处决了几个动摇信仰的贵族,试图以铁血手段震慑其他人。

但血肉巨柱的阴影已笼罩帝都,贵族们的忠诚在恐惧与私利面前变得脆弱不堪。

时织凛华的魔物军团价值并不在于它们有多少战力,在时织凛华看来,它们的真正价值在于死亡后化作血肉,为她的血肉之力提供无尽的原料。

魔物们在战场上悍不畏死,冲向帝国守军,主动迎接死亡。

每当一头魔物倒下,它的血肉便被时织凛华的意志牵引,融入天空中蠕动的血肉巨球,化作新的巨柱,砸向帝国的土地。

这种血肉的循环让帝国军队陷入绝望——他们杀死越多魔物,血肉巨柱便越多,镇压之力便越强。

一名帝国将领在战报中绝望地写道:“我们杀不尽这些怪物!它们的血肉在为那精灵效力!每一次胜利,都是我们的失败!”

这种认知让士兵们士气崩溃,甚至有人开始拒绝作战,宁愿被军法处决,也不愿为血肉巨柱增添养料。

时织凛华的血肉巨柱如影随形,她的军团所到之处,圣咏帝国的神圣光辉被血光吞噬,教会的权威被践踏殆尽。

平民的信仰在绝望中崩塌,士兵的勇气在恐惧中消磨,贵族的忠诚在私利中瓦解。

帝国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血肉巨柱钉死,化作时织凛华意志的延伸。

在帝都的圣殿前,教皇站在高台上,凝视远方猩红的天空,血肉巨柱的轰鸣声已近在耳边。

平民的哭喊、士兵的哀嚎、贵族的争吵交织成一片末日的喧嚣。

教皇身披金白圣袍,凝视远方,目光深邃如渊,而在教皇身侧,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笔直屹立,宛如神明的左膀右臂,气势凌厉,震慑四方。

他们是圣咏帝国的顶梁柱,是神明信仰的最后防线。

男子身披银白铠甲,胸前刻有神明圣徽,猩红披风随风微动,宛如烈焰。

他是圣咏帝国的首席圣骑士兼首席红衣大主教,地位远超军团长约瑟夫,仅次于教皇本人。

年仅78岁的他,面容却如三十岁般年轻,眉宇间透着无尽威严,灰蓝双眸深邃如星海,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。

他便是“不败的森纳”,一生征战无数,未尝一败,帝国上下视其为神明在人间的化身。

森纳的神赐魔法回路名为全息回路,其力量源于人类对世界的认知与想象。

古往今来,人类以有限的智慧试图窥探宇宙的本质,将世界比喻为不同的象征:车轮发明时,世界是循环往复的轮回,四季更替,生命流转;书本问世后,世界成了一部巨着,神明是着书的造物主,一切自第一个字始;齿轮出现后,世界如钟表般精密,神明是钟表师,万物依轨迹运行;炼金计算机诞生,世界被视为一行行代码,仅仅是更高维世界的投影;信息资讯兴起,世界成了数据的具现,一切皆由信息的描述而成。

这些比喻看似不同,却有一个共同点:人类总以已知之物解释未知,将微观的概念放大为宏观的真理,试图从一粒沙中窥见整个宇宙。

森纳的全息回路正是这一思想的具现。

他能抓住任何一个微小概念——无论是车轮、书本、齿轮还是代码——将其放大、升华为万有全无的终极本原。

他曾以一滴水推演出上善若水,以水为万物根基,以此改造整个圣咏帝国的时空、质能结构,使得圣咏帝国风调雨顺;以一粒尘埃演化息壤,厚德载物,但不载敌军和叛徒,使得他们的存在崩溃、坍塌;甚至以敌人的恐惧为引,具现出无边炼狱,将敌军心智与灵魂摧毁,让敌国百姓尽数信仰神明。

他的力量无迹可寻,却无处不在,仿佛神明借他的手,重塑世界。

森纳站在教皇身侧,手中权杖轻点地面,圣光如涟漪扩散,抵御血雾侵蚀。

他低声道:“神明的真理不可亵渎,这血肉之灾,不过是试炼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早已将时织凛华的血肉巨柱视为可破之物。

森纳的目光扫过神殿外的猩红天幕,嘴角微扬,似乎在血雾中窥见了一丝可用的“概念”,足以将其化为对抗巨柱的利器。

女子身着漆黑战铠,铠甲线条锋利如刀,腰间长剑寒光凛冽,剑鞘上刻有神明的审判符文。

她是圣咏帝国的骑士王,统领所有圣骑士、神殿骑士与骑士,帝国最强的骑士,无人能在其剑下生还。

她便是“皆杀的塞妮娅”,只要她动了杀心,敌人便注定陨落。

她的面容冷峻,五官如雕塑般完美,黑发扎成高马尾,随风轻摆,眼中杀意如寒冰,令人不敢直视。

塞妮娅的神赐魔法回路名为钉锤回路,简单而致命,正如谚语所述:“手里拿着锤子,看谁都像钉子。”如,拿着本体论或认知论这个锤子,无论遇见什么,都想用本体论或认知论解释一番;拿着数学、集合论这个锤子,无论怎么叠盒子、迭代战力,都想着用数学、集合论加强或解释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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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能力是将任何概念化为手中的“锤子”,以此碾碎一切阻碍。

无论敌人多么强大,手段多么诡异,她总能以一种绝对的逻辑将其“钉死”。

战场上,塞妮娅的剑术与钉锤回路相辅相成。

她曾以一剑斩断大恶魔的灵魂,只因她以“灵魂论”为锤,认定邪恶之魂可被斩断;她曾以集合论为锤,将敌军阵型拆解为无数个体,逐一击破。

她的杀戮毫不留情,剑光所及,血肉成泥,敌军成灰。

士兵们敬畏她,平民们传颂她,连贵族们提起她的名字也带着三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