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何你的令牌会出现在交易现场?”我盯着他,“而且,持有者并非下属,而是血魔宗死士。”
他沉默片刻,声音低了几分:“……我也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我冷笑,“那你有没有查过你身边最近接触过哪些外人?比如某个总在深夜进出城防司的幕僚?或者,某个三个月前突然调任护卫统领的亲兵?”
他眉头紧锁,显然已在思索。
我走近一步:“你怀疑我,是因为我身上有异象残留的气息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真正引来异象的,不是我,而是你们正在挖掘的那个地下祭坛?”
他猛然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祭坛的事?”
我笑了。
果然猜对了。
“我不但知道祭坛,我还知道它连通的是哪条古脉。”我说,“而你们挖出来的,不只是石头,还有被封印的活人残魂。”
他呼吸一滞。
“你若还想保住城主之位,最好现在就撤回所有探查队伍。”我看着他,“否则,等血魔宗启动仪式那天,第一个被献祭的,就是你这个‘知情不报’的城主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,眼中怒意未消,却已多了一丝动摇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他终于问出口。
“一个比你更清楚危险在哪的人。”我说,“也是唯一能在事态失控前,帮你全身而退的人。”
他握紧令牌,许久未语。
就在这时,庙外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呼喝与兵器碰撞之声。
有人打起来了。
燕九霄立刻警觉,转身欲走。
我却站着没动。
因为我知道,那一阵打斗,并非偶然。
而是冲着这座破庙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