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也是自找的,就连老头亲儿子怂恿孙子授勋的时候带上他们,都被老头一顿痛打,别说你个外人了。
缩回被窝的老头重新插上氧气管,连问都不问林洛要干嘛。
周卫一看老头这态度,更憋屈了:“你个不讲理的老东西,就没见过你这么偏心眼的老头。”
老人家一翻身,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
“那咋了?老头我还能活几年,我就这样,爱咋咋地。”
“这老倔头。”看到安全以后,周卫也回到凳子上了,说了老头一句,又轻轻地给了林洛一下:“你这孙子还说不得碰不得了,我就碰。”
手是真欠啊,你说你这不是没事找事。
“你再给我动下试试。”
翻身回来的老头,把滴液瓶攥手里准备当武器了。
林洛赶紧劝。“行了,行了,小心鼓包。”这年头的针头,那可是一碰就走针的。
“你先让老头把瓶子放下!”
“你先从窗户上下来。”
“你放下!“
“你下来!”
夹在中间的林洛,脑瓜子嗡嗡的。
两人加起来够一个世纪的岁数了,怎么和孩子似的。
屋里人正闹着呢,门被推开了。
能不敲门就敢往里进的,当然是自己人了,沈默拎着一堆饭盒:“来吃饭了。”
一身白大褂的她,一点也不像个病人,反而像个医生,就是脸上的伤再淡点就好了。
“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