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关系,林洛就头疼,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。
他没睡,隔壁也没睡,折腾的一晚上的呜哈哈。
第二天,才睡了一会儿的林洛,就被敲门声弄醒了。
顶着个黑眼圈的他,一开门就看到了神清气爽的钢镚抱着腿软的姑娘,见了林洛就开始显摆。
“大洛,这大学生,鲁美的!在她们县,那可是联考第一出来的!”
文盲睡了个文化人,确实满足了虚荣心。
当然,女孩还真算天之骄子。
可惜,这种小地方的“宗门圣子”,别说到首都了,就是到了省城,也没用。最赚钱的工作,依旧是仗着大学生的身份,做这种生意。
好的工作是不会出现在世面上的。在陌生的城市打拼,无关系,无背景,校招的时候又得不到学校的推荐,是拿不到能实现阶层跨越的好工作的。
被泥腿子鼓秋了一整晚,女孩想想都觉得恶心。眼睛里藏不住的委屈和不甘。
林洛看着那眼神,赶紧打住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牛逼了。”
美女的怨恨杀伤力是极大的。
奈何钢镚玩嗨了,早就没了顾忌,学着迈克尔·杰克逊的经典动作:“那是,我可攒了二十来年了,都给她了。”
说完还亲了人家一口。
那姑娘避又不敢避的样子,惹得钢镚一阵大笑。
有钱真好啊。
林洛看钢镚这个德行,也理解,当年他刚出来玩的时候,还不如钢镚呢。
说来也奇怪,刚下海的姑娘最容易爱上温柔晓意的客人;刚出来玩的客人,也最容易爱上情海沉浮的姑娘。
不过问题不大,时间久了,次数多了,也就没这事了。
那时候,双方都知道了,我的爱,在沙发上的时候给谁都真诚,给谁都热烈,可到了电梯口就结束了——这是规矩。